“贺长仁呢贺长仁呢”
赵秋华就在底下,翻了个白眼。
“病了,爬不起来了。”
“病了怎么就这么巧他身为前大队长,理应带著新大队长来交接工作!”
“那你去看看啊,这旧地主都没这么剥削人的,病了还得爬起来给你当牛做马啊!”
“你!”
牛建设气的浑身发抖,转而又看了一圈。
“前会计沈恆远呢”
站在赵秋华旁边的钱三妞冷哼一声。
“病了,爬不起来。”
牛建设气得直咬牙。
“好好好,好得很,一个两个都病了是吧,我看他们是故意装病躲懒。”
钱三妞再次翻了个白眼。
“多稀奇,这旧社会的皇帝也没这么剥削人的吧,咋地,这人都不能生病了那医院还开著干啥”
牛建设差点气个倒仰。
泼妇,泼妇!
他强压著怒火,换了口气。
“不去的人,扣工分。”
听说扣工分了,大傢伙这才晃悠悠地站直起来,往地里走。
一个个都在那偷笑,就等牛建设看到地里样子的反应呢。
到了田里,牛建设几人彻底傻了眼。
地里的庄稼割得乾乾净净,一粒粮食都没留下。
“粮食呢”
牛建设压著火气问。没人吭声。
“我问你们,粮食呢!”
他的声音拔高了。
“不知道。”有人小声回了一句。
“是谁,谁”
牛建设和彭东江的脸色都不好看。
跟著的村民这下开始做戏了。
一个个都装作慌了的样子。
前边几个更是趴在低头哭了起来。
“粮呢我的老天爷啊,你不让我们活了呀!”
“天杀的,谁偷的啊”
“不让我们活了呀……”
一开始后边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可隨即一个个都跟著哭了起来。
那此起彼伏的声音,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谁家在哭丧呢。
牛建设的太阳穴啊,砰砰砰的跳个不停。
大手一挥。
“报警!”
说著就看向村民们。
可村民们一点儿都不怕的,纷纷跟著嚷嚷。
“对对对,报警,是哪个天杀的偷了我们的粮!”
“报警,报警!”
这下,换牛建设不会了,看这架势,这靠山屯的人还真不知道。
可这片地他打量过了,几个人一晚上是干不完的。
难道是別的屯子组团来了
钱三妞和赵秋华对视一眼,低头笑了。
没看这群人骂的欢,可也就一句天杀的转来转去。
按照屯子里的骂人劲儿,这偷粮了,不骂个祖宗十八代的,对劲么
而这边,明珠刚上完厕所,就听到院门被敲响了。
“谁啊”
“明珠妹妹,是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