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城,街道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陆沉和李逍遥走在人群中,穿过几条街巷,正准备找家客栈落脚。
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踏入望月城的那一刻,暗处便有人盯上了他们。
城中最高的楼阁顶层,一个身穿青色道袍的中年男子负手而立,目光透过窗欞,落在那两道身影上。
他身后站著一个黑衣人,单膝跪地,低头听命。
凌霄帝君收回目光,淡淡道:“去安排一下。”
“帝君的意思是……”黑衣人抬头。
“找个人,演一齣戏。”凌霄帝君转过身来,嘴角微微上扬,“碰瓷,找茬,怎么囂张怎么来。但不要真的伤到他们。”
黑衣人领命,身形一闪,消失在了暗处。
凌霄帝君重新望向窗外,看著陆沉和李逍遥走进人群中,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老乡啊,让你见识见识在仙界的险恶。”
陆沉和李逍遥在街上走了一段,正准备找家酒楼吃饭,前方忽然传来一阵喧譁声。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一个锦衣华服的年轻公子骑著灵兽从街道另一头走来,身后跟著十几个隨从,个个气息沉稳,趾高气扬。
灵兽四蹄踏火,威武不凡,所过之处行人纷纷避让。
陆沉往路边靠了靠,让出道路。
那公子的灵兽经过两人身边时,忽然嘶鸣一声,前蹄高高扬起,险些將人从灵兽上掀下来。
公子勒住韁绳,稳住灵兽,转过头来,目光落在陆沉身上,眉头一皱。
“你惊了我的灵兽。”他的声音不大,语气却带著几分倨傲。
陆沉愣了一下:“我没碰你的灵兽。”
“你的气息惊了它。”公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嘴角带著一丝不屑。
“渡劫期的修士,气息不稳,惊了我的灵兽。你说,该怎么办”
陆沉皱了皱眉,正要说话,李逍遥拉了他一下。
“我们接下来还要赶路,不要惹来过多的麻烦。”李逍遥淡淡道。
陆沉开口道歉。
公子哥笑了笑,“以为道歉就完了吗”
他挥了挥手,身后的隨从散开,將两人围在中间。
街道上的行人纷纷绕道走,没有人敢多管閒事。
有几个修士远远站著看热闹,窃窃私语。
“那不是刘家的公子吗又在欺负外地人了。”
“刘家在望月城势力不小,惹上他的人都没好下场。”
“那两人怕是要倒霉了。”
陆沉面色沉了下来,但想到这是在凌霄仙域,不宜节外生枝,忍住了。
“我们无意冒犯。”陆沉抱了抱拳,“若是惊了公子的灵兽,在下赔个不是。”
“赔个不是就完了”公子冷笑一声,“我这灵兽是纯血仙兽,价值连城。被你惊了,不赔个万八千仙石,说不过去。”
“我们没有仙石。”
“那就拿东西抵。”公子的目光在李逍遥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他腰间的画卷上,“那幅画看起来不错,拿来抵吧。”
气氛剑拔弩张。陆沉拉住了李逍遥的衣袖,摇了摇头。
“算了。”他压低声音,“在別人的地盘,忍一忍。”
陆沉从怀里掏出几块下品仙石递给公子:“这是我们身上所有的仙石,请公子高抬贵手。”
公子接过仙石,掂了掂,嗤笑一声,隨手丟给身后的隨从。
“穷鬼。”
他挥了挥手,带著隨从策兽离去。
陆沉鬆了口气,拍了拍李逍遥的肩膀。
“走吧。”
李逍遥没有说话,跟在他身后。
两人找了家客栈住下。陆沉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这只是一个开始。
第二天,他们出门打听消息,刚坐下没多久,隔壁桌就有人故意把茶水泼到了陆沉身上。
“你干什么”陆沉站起来。
“手滑了。”那人靠在椅背上,翘著腿,语气漫不经心,“怎么,想找事”
陆沉看著那人眼中的戏謔,又看了看周围几张桌子上似笑非笑的面孔,深吸一口气,压住火气,转身走了。
第三天,他们去街上买丹药,店家死活不肯卖给他们,说他们的仙石是假的。
“这仙石明明是真的。”陆沉指著柜檯上的仙石。
“我说是假的就是假的。”店家抱著手臂,爱搭不理,“要么拿別的来换,要么滚蛋。”
陆沉看了李逍遥一眼,李逍遥微微摇头。两人转身离开。
回到落脚点,陆沉气愤的说道。
“气死我了,你个商家简直不可理喻。”
李逍遥沉思后,开口说道。
“陆兄,你就不觉得,最近发生的都很奇怪吗”
“这么一说,確实有点奇怪。”
“根据现状,咱们两个应该是被某人给针对了。”
顿了顿李逍遥继续说道。
“应该是之前那位骑著灵兽的,我们这这里只得罪了他。”
“他是不是有病呀!信不信老子和他爆了”
“陆兄先別急,咱们明天一早儘快离开这就行了,没必要浪费在小嘍囉身上。”
第四天,他们刚走出客栈,就被一群人堵在了门口。
为首的就是那天那个锦衣公子,身后跟著几十个隨从,將整条街都堵住了。
“又见面了。”公子骑在灵兽上,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们,嘴角掛著玩味的笑容,“听说你们还没离开望月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