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联繫”杨云的眼睛微微眯起,“这位朋友,现在在何处有机会,一定要见见你的这位朋友。”
“行啊,有机会介绍你们认识。”陆沉笑著说。
完全没注意到杨云咬著牙说出的“有机会”三个字。
杨云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见见陆沉口中那位“朋友”。
让她知道,乱造谣的下场。造谣他不行造谣他喜欢男人造谣他抱著侍从哭他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子。
三人开始同行,在凌霄仙域闯荡。
杨云走在最前面,步伐从容,面色平静,看不出任何异样。
陆沉跟在中间,东张西望,对什么都好奇。
李逍遥走在最后,目光平静,却总在有意无意地观察著杨云的背影。
走了不到半日,前方出现了一座关卡。
两根石柱高耸入云,中间横著一道灵光流转的光幕,將整条道路封得严严实实。
光幕两侧站著十几个身穿鎧甲的修士,个个气息沉稳,修为不低,为首的是一位身穿银甲的將军,面容冷峻,目光如电。
光幕上方悬著一块牌匾,写著“天庭南部关卡”六个大字。
“站住。”银甲將军抬手,拦住了三人的去路,目光在三人身上扫过。
“前方是天庭南境重地,閒杂人等不得入內。出示通行令牌。没有令牌的,原路返回。”
陆沉心里一紧。天庭南境重地他们怎么走到这种地方来了
杨云走到前面,负手而立,看了那银甲將军一眼,淡淡道:“没有令牌。”
银甲將军的面色一沉,手按上了腰间的长刀:“没有令牌,就请回。南境重地,不容擅闯。再往前走,格杀勿论。”
身后的十几个修士也握紧了兵器,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
杨云没有说话,只是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在手中转了转。玉佩通体莹白,上面刻著一个古朴的“天”字,散发著淡淡的金光。
银甲將军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盯著那枚玉佩看了三秒钟,瞳孔猛地收缩,双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嘭”的一声,膝盖砸在地上,响声沉闷。
身后那十几个身穿鎧甲的修士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见將军跪了,也跟著齐刷刷地跪下,兵器丟了一地。
“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不知大人驾临,还请大人恕罪!小的该死!小的该死!”银甲將军的声音都在发抖,额头磕在地上,不敢抬头。
杨云收起玉佩,摆了摆手:“不知者无罪。起来吧。”
银甲將军战战兢兢地站起来,挥手撤去了光幕,亲自引路,一路小跑著將三人送过关卡。
送出好远,还站在那里目送,直到三人的背影消失在官道尽头,他才鬆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腿还在发抖。
身后的修士小声问道:“將军,那位是什么人您怎么……”
“闭嘴。”银甲將军瞪了他一眼,声音还在发颤,“不该问的別问。总之,以后见到那位,绕著走。记住了,绕著走!”
陆沉走出好远,还回头看了一眼,嘖嘖称奇。
“杨兄,你那是什么宝贝怎么这么好使那將军嚇得跟见了鬼似的。”
“长辈送的小玩意。”杨云隨口敷衍。
“长辈什么长辈能送这么厉害的东西你那长辈不会是天庭里的什么大人物吧”
“说了你也不认识。”
“……好吧。”
三人继续往前走。
接下来的几天,杨云带著两人走了不少地方。
每到一处关卡、城池、宗门势力范围,杨云只需要亮出那枚玉佩,或者报出“杨云”两个字,便畅通无阻。
那些守关的修士、巡逻的兵將、各大势力的门卫,听到“杨云”两个字,脸色都变了,恭恭敬敬地放行,连问都不敢多问。
有人不服气,想试试深浅,杨云也不动手,只是淡淡地看对方一眼。
那一眼,就让对方冷汗直流,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嘴巴。
陆沉嘖嘖称奇。
“杨兄,你这名头在凌霄仙域这么好使感觉比天庭的將军还好使。上次那个银甲將军,见了你跟见了亲爹似的。”
“混得久了,多少有点面子。”杨云面不改色。
“你这面子也太大了点。你是不是在天庭当过官”
“没有。”
“那你怎么认识那么多人”
“走南闯北,朋友多。”
李逍遥走在旁边,目光在杨云身上停留了片刻,又收了回去。
他没有说话,但心里的疑虑越来越重。
杨云……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