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同一天收到回復。
“那就太好了。”
林枫略带感嘆的说道:“看样子都挺有眼力劲的。”
“的確。”
郑晓薇也是点了点头,道:“反正那边的修改意见不多,就几个数据格式和引用规范的小问题,明天我让团队改完直接回復。”
“辛苦了,郑主任。”
“客气什么,这些论文一出来,咱俩都是受益的。”郑晓薇顿了顿,话锋忽然转了个方向:“对了,我听省妇保肝胆外科那边的人说,你今天中午在急诊做了一台肝臟v级破裂的手术”
“嗯。”
“肝后下腔静脉撕裂”
“对。”
“………”
电话那头的郑晓薇露出了一抹感嘆之色:“林枫,我见过很多的天才,你已经不属於天才的层次了。”
“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还是不是人”郑晓薇的语气里多了一种说不清的复杂:“妇產科宗师级医术就算了,现在连肝胆外科也是天花板你到底还藏了多少东西”
“也没什么。”
林枫看了眼桌上那本残缺的《针灸甲乙经》:“你也知道,肝胆外科是我来时的路,纯粹是手没生疏而已。”
“来时的路……”
郑晓薇把这四个字咀嚼了一遍,嘆了口气:“方正阳教授,真的是收了个了不得的关门弟子啊。”
“林枫,你早点儿休息吧!”
“好,郑主任晚安。”
“晚安。”
电话掛了。
林枫把手机扣在桌上。
屋子里只剩檯灯嗡嗡的电流声。
主刊开fast-track。
这个分量,不用多说了。
一旦正式发表,
全球妇產科领域都会知道“lfeng”这个名字。
还有就是胎儿镜穿刺他可以算是全球第一,代表的意义也绝对是史诗级的。
“呼!!”
稍微的平復了一下,
林枫重新开始看《针灸甲乙经》,从“足阳明之脉”那段继续往下看。
皇甫謐对气街穴的描述有意思,和太乙神针的“天癸穴”在深层走行上极度接近,可取穴定位差了三分,如果两者做个融合校准……
笔在本子上画了个人体简图,標註了几个交叉点。
九点五十五。
林枫合上书,站起来伸了伸懒腰,要早点儿休息了
明天上午排了五台手术,第一台七点半进场,高龄双胎的选择性减胎术;第二台是宫颈机能不全的急诊环扎,就是今天下午收进来那个,拖不得;第三和第四台是常规的稍微带点儿难度的子宫肌瘤和卵巢囊肿;第五台是贺家儿媳宋佳宜的复查超声评估,不一定开刀,看瘢痕恢復情况再定。
好吧!
现在林枫亲自动手的手术,都是带有难度的。
至於一般的顺產,剖腹產等等,都不需要他动手,只需要在关键时刻兜底,就能让很多来南江一院生娃做手术的產妇安全感爆棚。
下午则是专家门诊。
四十个號。
行。
林枫关掉檯灯,平躺在床上。
枕头挨著脑袋的时候,林枫的意识里最后闪过一个念头:老师,你的学生要在上发文章了。
三分钟后,林枫呼吸绵长,沉入梦乡。
核动力驴,
第二天还要继续拉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