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震撼楚家,这份聘礼比几个亿还要贵重(1 / 2)

江城的天空放晴,初春的暖阳穿透楚家老宅的雕花木窗。

细碎的光斑洒在光可鑑人的大理石地面上,折射出柔和的亮色。

今天是楚家举办盛大订婚家宴的日子。

老宅的后厨占地足有两百平米,全套定製的不锈钢商用厨具在冷光下泛著金属的冷硬质感。

陈安穿著一件洁白笔挺的高级厨师服,领口平整没有一丝褶皱。

袖口挽在结实的小臂处,露出常年顛勺练就的清晰肌肉线条。

他手里拿著一块乾净的白棉布,慢条斯理地擦拭著水磨石案板。

直到案板上没有一丝水渍,他才將棉布叠好,方方正正地搁在台面边缘。

幽蓝色的猛火灶发出低沉平稳的轰鸣声,宛如一头蛰伏的巨兽在吐息。

一口半米宽的紫铜大锅架在火眼上,厚重的锅底被高温烧得透红。

锅里熬製著今晚家宴的压轴主菜——极品海鲜羹。

老母鸡、黑猪筒骨、金华火腿文火熬煮了十个小时的底汤,呈现出清透澄澈的琥珀色。

陈安握著那把厚背菜刀,刀刃在灯光下闪过一道凛冽的冷芒。

“篤、篤、篤。”

切菜声匀速绵密,每一刀落下的力度与间距都分毫不差。

泡发好的关东辽参和极品双头网鲍,在他的手下化作厚薄均匀的薄片。

他手腕微倾,用宽大的刀面托起海鲜薄片,稳稳滑入滚沸的高汤中。

“咕嚕咕嚕。”

汤水翻滚,吐出细密的水泡,海鲜在沸水中上下沉浮。

浓郁醇厚的海洋脂香,混合著底汤的鲜甜,霸道地撞开后厨的空气。

热气腾腾的白烟升腾而起,模糊了陈安冷峻硬朗的下頜线。

他拿过长柄木勺,在锅底顺时针缓慢推拨,防止食材粘锅。

每一次搅动,都带起一阵直击灵魂的鲜香。

前厅的宴会厅里,人声鼎沸,衣香鬢影。

楚家分布在全国各地的长辈族老,今天全都齐聚一堂。

宽大的红木圆桌上,摆放著成套的景德镇骨瓷餐具。

楚南梔穿著一件正红色的高定手工刺绣旗袍。

修身的剪裁將她曼妙惹火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裙摆的开叉处露出白皙修长的小腿。

冷白皮的面容上画著精致的妆容,冷艷中透著掩饰不住的娇媚与春风得意。

她端著一杯温热的普洱茶,坐在楚啸天身旁。

听著族老们对陈安那份绝世菜谱的惊嘆与讚美,她的嘴角勾起一抹骄傲的弧度。

她那双水光瀲灩的桃花眼,时不时飘向后厨的方向。

心底的踏实感,隨著空气中飘来的那股海鲜羹香气,一点点填满整个胸腔。

那是她的男人,正在用手里的铁锅,为她撑起豪门的排面。

宴会厅的角落里,光线略显暗淡。

一盆高大的发財树挡住了大半的视线,形成一个隱秘的死角。

楚南梔的后妈魏秋兰,穿著一身暗紫色的丝绒长裙,独自坐在真皮沙发上。

她手里端著一杯罗曼尼康帝红酒,却没有喝。

魏秋兰死死盯著被眾星捧月的楚南梔,眼底爬满猩红的血丝,像一条潜伏的毒蛇。

牙齿咬紧下唇,用力过猛,口腔里瀰漫开一股淡淡的铁锈血腥味。

她那个不爭气的私生子,此刻正躲在二楼的客房里打游戏,连上主桌的资格都没有。

凭什么

凭什么楚南梔隨便找个做饭的厨子,就能靠一本破书坐稳家主的位子!

魏秋兰胸口剧烈起伏,呼吸变得急促粗重。

她右手插在丝绒长裙的隱秘口袋里。

指尖死死捏著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透明塑料密封袋。

袋子里装著纯白色的细粉末。

这是她昨晚花重金从黑市买来的强力泻药。

无色无味,遇水即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