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椅子边,手插在口袋里,姿態还是惯常的懒散,但眼神已经收了那层散漫,变成一种很淡的专注。
男生挺直了背,“主席,我想问您一个问题,您当年从基层打上来的时候,所有人都说天赋决定上限。”
“您觉得,天赋和努力,哪个更重要。”
蒋政青看了他两秒:“天赋决定上限,但大多数人根本没机会碰自己的上限。”
他说,“你在c级待了多久。”
男生咬了下牙:“一年半。”
“一年半还在c级,不是天赋的问题,是还没把自己逼到那个份上。”
男生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蒋政青从口袋里抽出手,拍了拍那男生的肩膀,不轻不重。
“行了,去吧。”
说完,又看了眼幼恩,又说。
“以后,好好听你们陈教官的话。”
幼恩:“……”
几个男生鞠了个躬,转身跑了。
跑出几步,领头那个又回头:“教官!您现在是我们全家的榜样!我妹妹也在c级,她说她以后也要像您一样,敢跟特训营对著干,敢带著大家一起不接任务!”
幼恩:“…………”
蒋政青闻言,看了他们一眼,笑了:“別学她,她是她,你们是你们。”
幼恩:“……”
人走了。
幼恩似笑非笑地看蒋政青:“蒋主席”
蒋政青还没说话,齐艷菲从走廊那头走过来。
路过。
她眼睛一直盯著蒋政青看,好奇,又不敢盯太久。
齐艷菲进学生会的时候,蒋政青已经不在海城了,加上他的个人信息被人为抹去过一些,她不太知道他是谁。
但这並不影响她佩服幼恩。
“怎么了”幼恩问。
齐艷菲回过神,说她之前交给她的任务还没完成,要先去忙。
幼恩望著她远去的背影,看了很久。
蒋政青顺著目光看了两眼,再转回看向她:“你在想谁”
幼恩沉默了一下:“一个朋友,齐艷菲跟她有点像,本来早就想让她过来的,但现在,我身边太危险。”
蒋政青点点头,没多说。
-
会议室在二楼,出了门是一个露台。
幼恩没急著下楼,来露台吹风。
蒋政青在她身后,在看手机,给谁回消息。
幼恩目光朝远处看的时候,看见了一位不速之客。
赵宗胥楼下那条石板路走过来。
他有所察觉,抬眸,也看见她了。
四目相对。
幼恩停了半分钟,往后退了几步,开口:“蒋政青。”
他抬头:“嗯”
幼恩走到他身边:“你跟赵诗蓝谈了多久”
他嘆了声,很轻:“没谈。”
幼恩点点头:“嗯,相信你。”
话落,她听到了上楼的脚步声。
幼恩踮起脚尖,凑到蒋政青耳边:“我猜你初吻还在。”
蒋政青眼眸微微眯起,看她。
“但现在要没了。”
话落,她唇瓣贴上来。
赵宗胥走上最后一阶楼梯的时候,看见女人两只手臂勾著男人的脖颈,手指轻轻攥著他后颈的衣领。
她的腰被搂著,后背抵著露台的石墙。
蒋政青一只手扣在她腰侧,另一只手撑在她耳边的墙面上。
吻得很深,一波一波,没有停的意思。
赵宗胥的脚步顿在楼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