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从营养食谱库中查到的补身体汤品。主人,你觉得效果如何”
补肾。
难怪他一直觉得燥热。
他深吸一口气。“我不需要补。”
“可是绵绵说你需要好好补补身体了。”小a语气无辜。
他转头,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她心虚地低下头,假装在专心啃另一只鸡爪。
她只是想以形补形,猪蹄补的是骨头,哪里知道这个小a会自己发挥,还加什么杜仲。
“眠眠觉得,我需要补补”他的声音不大,却带了一丝危险的意味。
她连忙摇头,摇得像拨浪鼓。“不不不,怎么会呢,你可是最厉害的sss级哨兵,不需要补,一点都不用。”
“可是我不信。”他放下筷子,身体微微前倾,將她圈在餐桌和他的胸膛之间,“眠眠要是不信,可以亲自实践一下。实践出真知。”
“你试试”他挑眉。
她把头摇得更厉害了,整个人都往后缩,后背抵住了椅背。
他放下筷子,一只手拉住她的手腕,將她从椅子上带起来。她没有站稳,整个人撞进他怀里。他搂著她的腰,低头看著她,眼底有暗沉沉的光。
“我实践一下,就知道需不需要补了。”
她被他拉著往楼上走,回头看了一眼餐桌上一口没动的饭菜,有点心疼。“顾崇屿,饭还没吃完……”
“一会儿再吃。”
臥室的门在身后合上。
窗帘没有拉严,午后的阳光从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金线。
他把她抵在门板上,一只手撑在她耳侧,低头看著她。
她的睫毛颤个不停,嘴唇微微张开,粉嫩的唇瓣上还沾著一点排骨的酱汁,在光线下亮晶晶的,像涂了一层薄薄的蜜。
他没有立刻亲下来。
拇指先动了,轻轻按在她下唇上,將那点酱汁擦去。
指腹却没有离开,而是在那两片柔软上来回摩挲,將她本就红润的唇瓣揉出更深一层的顏色。
他的眼底暗潮翻涌,像深海里涌动的洋流,表面平静,底下却能將人整个吞没。
“绵绵。”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嗯………”她的声音轻得像蚊子。
他俯下身,衔住了她的唇。
她用鼻息回应著他,手指攥住了他家居服的衣领。
他的舌尖描过她的唇形,然后趁她呼吸的间隙探了进去。
温热的,柔软的,带著一股清冽的、独属於他的气息。
他的舌缠住她的舌,缓慢地、篤定地卷过去。
她被吻得气息紊乱,呜咽间说不出完整的字句,只能从他唇间溢出一些破碎的、像幼猫一样的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