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的眼睛还盯著光屏。
“你想不想……”
“顾崇屿,是这个檯灯好看还是这个好看”她把光脑懟到他面前,屏幕上两张图片並排——一盏藤编吊灯和一盏纸质吊灯。
他看了一眼。“有区別吗”
“当然有啊。藤编的透光性好,光线会散开来,很柔和。纸质的光线会更集中一点,適合看书。你觉得哪个更好”
“藤编的吧。”
“好。”她把藤编的那款加进购物车,又继续往下翻,翻到窗帘的页面。
“绵绵。”他又喊了一声,这次声音更低了,嘴唇贴著她的耳廓,热气扑在她敏感的皮肤上。
“嗯。”她头都没抬。
“我想……”
“顾崇屿,你不要烦我,我现在有正事。”她用一根手指抵住他的嘴唇,眼睛还盯著光屏,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划拉,“你困了就自己先睡。”
他:“……”
他恨她是根木头。
但还是没有鬆开搂著她腰的手,反而把下巴搁在她肩上,陪她一起看家具。
她指著屏幕问他意见,他就“嗯”一声或者“嗯”两声。
“嗯”一声代表“这个好看”,“嗯”两声代表“这个不好看”。
一连持续了四天。
白天她去新房子盯著装修进度,晚上回来挑家具。
每一个环节她都要亲自过目,连瓷砖的缝隙都要拿尺子量过才放心。
他主动提出陪她一起去,被她严厉拒绝——
“你太显眼了,去了会影响工人干活。”
他只能默默等她回来。
每天傍晚,他都会站在二楼的阳台上,看著她的车从大门口开进来,然后快步下楼,在玄关等她。
她进门换鞋的时候,他会从身后抱住她,把脸埋在她颈窝里,深深地吸一口气。
“今天想你了。”他说,声音闷闷的。
“我们早上才见过。”她笑著拍拍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
“那也想。”
这几天晚上,两个人最多就是亲吻。
有时候吻到一半,她会突然推开他,眼睛一亮:“我知道了,客房要用原木色的床,不要用白色的,白色的太冷了!”
有时候他刚把她按到床上,解开衣服,她就“啊”的一声坐起来:“阳台的瓷砖我选错顏色了!要赶紧给师傅打电话,明天就要贴了!”
然后光著脚跳下床。
他靠在床头,看著她在房间里跑来跑去的忙碌身影,轻轻嘆了口气。
他顾崇屿,要实名討厌装修房子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