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透过门缝看进去。
地上躺著一个女人,头髮散开,后脑勺有一摊血。
她的眼睛睁著,已经不动了。
另一个女人坐在一个男人腿上,搂著他的脖子。
“雷哥,是我好还是你的女朋友好啊”
“当然是你好了。”男人捏著她的下巴,喘著气说,“她怎么能比得上你整天摆著张丧气脸,看著就没兴致。”
“那雷哥,你去基地带上人家好不好嘛人家到时候帮你暖床。”女人扭了扭腰,声音甜得发腻。
“好,到时候带你去基地,吃香的喝辣的。你就每天这样伺候我,好不好”
“好,雷哥最好了。我就认定雷哥了。”
女人搂著男人的脖子,眼睛忽然睁开,懒洋洋地往门缝那边一扫——对上了一双没有感情的眼睛。
“啊——!有人!雷哥,那里有人!”
男人猛地回头,好事被打断,他一把推开身上的女人,手忙脚乱地提裤子。
“谁!谁敢坏老子的好事老子不杀了他就不叫雷哥!”
他一脚踹开门,手里噼里啪啦地冒著电光。雷系异能。
顾崇屿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看著他。
“你们是坏人啊。”他说。
“什么好人坏人”男人攥著雷电球,狞笑著朝他砸过来,“敢坏老子的事,找死!”
顾崇屿抬手,轻轻一挥。
男人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拍在地上,脸朝下,鼻子撞碎了,血糊了一脸。
雷电球还没砸出去就散了。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男人的声音变了。
顾崇屿没有回答。
他看向那个女人,她也趴在地上,浑身发抖,嘴唇哆嗦著说不出话。
他伸出另一只手,五指慢慢收拢。
咔噠。
两个人的脖子被同时折断了。
他们的身体软下去,像两袋被抽空的麵粉。
顾崇屿从背包里掏出抽血设备,蹲下来,把针头扎进他们的血管。
暗红色的液体顺著管子流进血袋里,一袋,两袋,三袋。
他看了看地上那个已经死去的女人,犹豫了一下,也抽了她的血。
她已经死了,绵绵说过,死了的也不能浪费。
三袋血,鼓鼓囊囊的,够他三天的口粮。
他收拾好东西,站起来,转身离去。
身后只剩下三具乾瘪的尸体。
牛排煎好了。
他装进盘子,淋上黑椒汁,旁边摆好蔬菜沙拉。端到餐桌上。
“绵绵,做好了。”
她从瑜伽垫上站起来,擦了擦脸上的汗,坐到餐桌前。
用叉子叉起一块牛排,塞进嘴里,满意地眯起眼睛。“好吃。”
他坐在对面,叼著一袋血浆,慢慢地喝。
目光却一直在她身上。
她今天穿的这件运动背心领口很低,弯腰切牛排的时候,锁骨
还有刚才做瑜伽的时候,她的身体扭成那个样子,腰那么细,臀那么翘——他脑子里忽然又浮现出超市隔间里的画面。
那个男人和那个女人。
他盯著她,想像著自己像那个男人一样,她像那个女人一样。
她在上面,他在
“顾崇屿顾崇屿”
他回过神,发现她正皱著眉看他。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