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他在厨房忙了好一阵。
煎蛋、烤麵包、热牛奶,还有他的血浆。
他先喝完自己的血浆,再刷牙漱口。
她下楼的时候,他正漱口结束,站在餐桌旁,把叉子摆在她惯用的右手边。
“绵绵,快吃早餐。吃完我们就去。”
她打了一个优雅的哈欠,头髮还乱著,睡衣领口歪到一边。“这么急干什么”
“我好急的。”
她看了他一眼。
他的表情很认真,眼睛亮晶晶的。
好吧。她坐下来,加快了一点速度。
吃完,她擦了擦嘴,往楼梯方向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顾崇屿,给我把包包拎上。”
他立刻把她的精致小挎包掛在自己肩上,跟在她身后出了门。
两个人直奔市里最大的购物中心。
上次来的时候她只顾著挑衣服,没去超市。
这次她推著购物车,在里面转了好几圈。
“绵绵,你找什么”他跟在她身后,看著她从一排货架走到另一排货架。
“少说话。跟著我找。”
“哦。”
她在结帐台旁边的货架上找到了想要的东西。
盒子上印著很小的字,她拿起来看了看保质期——还有一年多。
她把合適尺码的都扫进购物车里,又转了一圈,没什么要拿的了。
出门的时候,门口晃著几只低级丧尸。
它们还没来得及嘶吼,脑袋就炸开了。
她看了他一眼,他的手指刚放下。
“顾崇屿,现在这城市里的丧尸还多吗”
“不多了。高级的都被我干掉了。只剩一些低级的,它们不敢靠近我们。”
“做得好。乖宝宝。”
他的嘴角弯了一下。
车开回別墅,她拎著购物袋下了车,径直往楼上走。
“跟我上来。”
这是他第一次进她的臥室。
房间很大,被子没叠,枕头歪在一边。
空气里有她身上的味道,甜甜的。
“把窗帘拉上。”
他走过去,拉好窗帘。
房间里暗下来,只剩床头那盏暖黄色的小灯还亮著。
“嗯。进去洗澡。洗乾净点。”
他心里有了一个模糊的猜测,脚步轻快得不像一个丧尸,屁顛屁顛地进了浴室。
门关上了。水声哗哗地响起来。
她坐在床边,拧开床头那瓶红酒,给自己倒了一杯,慢慢地喝。
红色液体在高脚杯里晃,她的指甲也是红色的。
她喝了一口,又喝了一口,酒精让她的脸颊泛上一层薄薄的緋色。
半个小时后,浴室门开了。
他出来了。
赤著脚,头髮还湿著,身上穿著她给他拿的那件黑色浴袍。
腰带系得很紧,但领口还是敞著,露出锁骨和一片胸口。
浑身上下冒著沐浴露的香气,她挑的那款,蜜桃味的。
他走到她面前,蹲下来,仰著脸看她。
“绵绵。”
她没有说话。
她喝了最后一口酒,勾了勾手指。
他往前凑了凑,她低下头,把嘴里的红酒全渡给了他。
他咽下去,没有鬆开,又往她唇边贴了贴。
她反手推倒他。
他倒在柔软的床上,床垫弹了一下。
她翻身坐在他腰上,从购物袋里掏出来。
“知道这是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