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眼睛眯成了月牙,语气里却藏著一丝狡黠:
“我嘛~”
他把尾音拖得老长,像是在品味这个词的滋味。
“只不过是一个路过的、不值一提的、可爱的、无害的——假面愚者啦~”说完还眨了眨眼睛,配上一身红黑撞色的装扮,俏皮得像是从童话书里蹦出来的反派精灵。
【自灭者花火】原本並不想打扰秦隨安的表演。
她安安静静地待在卡牌空间里,打算看看这傢伙能演出什么花样来。
但她一想到这个舞台无比庞大的曝光度,实在是有些忍不住了。
“那个……”
她的声音在秦隨安脑海中响起,语气里带著一种努力克制过的嫌弃。
“我应该没有这么矫揉造作吧你还是收敛点演。”
秦隨安在心里乾巴巴地回了句:“额……行。”
与此同时,台上。
“名字的话……”
他竖起一根手指,神秘兮兮地压低了声音。
“叫人家『花火』就好哦~烟花的那个花火,『嘭』的一下炸开,在夜空里闪闪发光,然后——消失不见的那个花火~”
知更鸟保持著微笑,等他继续。
“不过呢,知更鸟小姐,你唱歌真的超——好听的!人家在台下一听,瞬间就变成你的狂热小粉丝了!所以就忍不住……稍微用了一点点自己的方式登个场嘛~”
他歪著头,语气里全是理直气壮的胡搅蛮缠。
“这个理由能过关吗不可以的话我再编一个~”
说完两手一摊,脑袋一歪,摆出一副“反正你拿我没办法”的无辜表情。
知更鸟嘴角的微笑纹丝不动,但眼角微微抽了一下,出卖了她的內心。
而就在这时,她把目光投向椅子原本的位置——然后脸色变得古怪起来。
秦隨安顺著她的目光看过去,整个人直接石化。
原本他坐著的那张椅子旁边,赫然坐著一个白髮青年。
眉眼轮廓,衣著打扮,甚至连坐姿,都和他本人一模一样。
花火。
扮成了他。
连那一脸“臥槽这什么情况”的懵逼表情都仿得一模一样。
那个顶著秦隨安皮囊的花火正翘著二郎腿,冲台上的他晃了晃手里的应援棒,笑得灿烂到欠揍。
秦隨安感觉自己的大脑当场宕机了零点五秒。
什么意思
咱俩互相spy是吧
……
与此同时,花火大脑也是陷入了宕机状態。
花火:
秦隨安怎么是假面愚者呢
他怎么会是假面愚者啊!
虽然早在艾普瑟隆联合商会,她就知道秦隨安会变身,但是变身的手段千奇百怪,当时她並没有察觉到欢愉的力量,所以就没有多问。
可现在场上的那个“花火”,毫无疑问就有著欢愉的气味~
难不成秦隨安是自己被丟弃的某张面具
花火整个人陷入了头脑风暴之中。
作为一个乐子人,让她这么思考,属於是泥胎动脑子——白费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