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裕咽了一下口水,
『老王爷啊,您確定您找陛下,单纯有事启奏吗不动手吗』
“啊,回王爷,陛下今日龙体欠安,诸位大人有事,等陛下好转,自会传唤诸位,王爷,,老奴先回了,告辞。”
刘裕赶紧找个理由,转身就走,一刻不敢逗留,
生怕那打皇鞭打自己身上,
眾臣面面相窥,都明白,什么龙体欠安,是不想管这个烂摊子,
说的完全正確,
此时御花园中,女帝正给法斗餵食,
“哼,他耍脾气撂挑子了,让朕给他收拾烂摊子,想的美,朕也不管了,对不对。”
女帝对著法斗揉揉它的狗头吐槽道,
法斗撇她一眼:你小两口的事,我不管。
这时刘裕匆忙的过来,
“陛下啊,陛下,出大事了。”
女帝不耐烦地起身抬头,
“苏相闹了”
女帝猜到了,宝贝儿子进大狱,自己这个宰相爷,
能安稳才怪呢,但是女帝没在意,
大狱都是苏浩自己进的,
朕又不是不让探监,你们父子俩自己嘮去唄,
“不是的陛下,苏相爷今日告病未来上朝,但是宰相派系的官员也都效仿如此,没有来上朝。”
刘裕急忙解释道,
女帝皱皱眉,
“哼,苏相闹一闹就算了,他们也敢凑热闹真不怕朕事后跟他们算帐是吧”
女帝不满的说著,
“陛下您先別关心这个了,户部尚书今日联繫多位朝中重臣,要联名上奏陛下,估计就是因为苏少之事。”
刘裕继续稟报,
“不见,苏浩没有自己主动出狱之前,朕谁也不见,让他们离开。”
女帝直接回答道,
“唉,陛下,估计他们一时半会不会走的,”
刘裕无奈的说著,没错,他离开前,赵兴民他们根本没有离开的意思,
態度很坚定,
“哼,那就让他们等吧。”
女帝也来了脾气,
“陛下,他们都还好说,主要是老镇北王也来了。”
“什么他老人家来干什么”
女帝大惊质问道,
“唉,陛下,老镇北王还拿著先皇御赐打皇鞭,,您,,”
刘裕想说为啥来您自己思谋吧。
下一秒女帝砰一声,面前的石桌差点拍碎,
“苏浩,你个混蛋,,都怪你。”
女帝现在委屈死了,,
“报。”
这时,一名禁卫匆忙赶来,跪地高呼,
“什么事”
刘裕赶紧上前询问,
“稟告陛下,有人登城,闻登鼓响了。”
禁卫为难的说出消息,
“什么”
女帝震惊起身,
闻登鼓,
是朝廷在皇城外专设的,作用很简单,
告御状,
但是一旦有人敲响闻登鼓,那就说明有大冤屈,
而且直达天听,,说明要死人了,而且要死很多人了。
自从女帝登基以来还未有人登城敲响闻登鼓。
“何人登城敲鼓有何冤屈”
女帝著急的询问道,
禁军支支吾吾的样子,女帝立刻呵斥让其说,
“稟告陛下,敲鼓之人,,状告陛下,,不明贤臣,残害忠良,,,”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