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郭兴昌替杨栓成说情已经过去一周多了,艷彩觉得自己要表达的意思很明確,可没想到竟然是王玉芬来了,。
甚至这位大嫂来这里不是求情,而是完全的哭穷卖惨,字字句句都是提血缘关係,明里暗里都是让艷彩顾忌兄妹之情。
完全就是道德绑架,但她越是这样,艷彩就越觉得膈应。
什么叫杨栓成是大男人,自尊心强呢她杨艷才是女人又怎么了女人就活该被打,活该被羞辱吗
女人的钱就是大风颳来的,就不是辛苦挣的吗
根本上来说艷彩和王玉芬之间没什么大矛盾,尤其是这两年开始,姑嫂两人的关係甚至有所缓和。
所以一开始艷彩都是好声好气的试图和玉芬讲道理,让她劝说杨栓成来跟自己道歉。
就是要台阶而已,但没想到王玉芬根本听不进去,到后面开始大哭大闹甚至打滚撒泼,这才让艷彩失去了耐心。
“原先你大哥说你是个狠心的人我还不以为然,寻思能有多狠没想到啊,没想到......呜呜呜,我可怜的金虎。”王玉芬依旧小声抽泣著,时不时拿愤恨的眼神看著艷彩。
这让艷彩一脸莫名,更加產生了逆反心理,使她完全收起了那一点点怜悯和犹豫,本来因为玉芬的哭诉而变得柔软的心再次变得冷硬。
“那是你们的事,你们自己能生就能养,跟別人有什么关係我是杨栓成的妹妹这不假,可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我的钱也不是我自己赚来的,凭什么要给你们”
艷彩的语气淡淡的没有一丝起伏,像是在说別人家的事
玉芬彻底绝望了,她明白自己今天註定是要白来,便使劲擦了把眼睛站起来。
两人面对面站立,玉芬也收起了刚才的卑微,挺直了腰杆。
“我今天不该来的,我应该听你哥的话......你们杨家人,真是个个好样的。”这话里自然带著淡淡的嘲讽。
“我是什么样的人,我想嫂子是不了解,但咱们之间会闹成这样,你应该去找杨栓成的原因。”艷彩轻声道。
“我没空去给你们兄妹判官司!”玉芬重重的冷哼,“我王玉芬穷是不假,但也是有尊严的人,我今天就把话放这......”说到这里,玉芬停顿了一下又继续,“从今天起,我们金虎不管到了哪一步,就算是快死了,我们全家也不会再来求你的!”说罢,王玉芬决绝的转身。
艷彩有些出神的望著玉芬的背影,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在无意间看到了一脸无措躲在大树后面的金桃,又犹豫著放弃了。
“出来吧,站在那里不冷?”艷彩朝著金桃招手。
“我......”金桃感觉有些尷尬,自己把这两人爭吵的內容都听到了,可她真的无意。
“先进来再说,不然被更多人看到,你想成为別人的谈资么”艷彩好笑的看著金桃。
“哦,好。”金桃这才点了头,怯怯的拿著苹果进了艷彩的屋子里。
这厂房已经差不多建好,只是装修还没完成,不过艷彩的办公室里面还是弄的不错。
金桃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厂房,好奇的打量著,慢悠悠的跟著艷彩进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