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锦绣乡,也有自己的眼线。
不过。
李南征差点命丧秦宫之手、针对她启动了自我保护机制、太婉甘当试验品都没解决问题的这件事。
他可没脸和妆妆说。
宫宫和太婉,这两个本次事件的绝对罪魁祸首,肯定更没脸和妆妆说。
妆妆现在还不知道咋回事,很正常。
“这件事,你別管了。去干活。”
李南征没好气的说了句,结束了通话。
起身。
走到窗前。
李南征左手捏著下巴,看著院子里。
心想:“秦宫和小妈宴请沈老爹,肯定是自曝家丑,急病乱投医。沈老爹应该是说了好话,她们才能在离开之前浑身轻鬆。这样也好!也免得我去找男科心理医生,自曝家丑。”
呼。
他鬆了口气。
忍不住拿起电话,呼叫李太婉:“我是李南征。你现在说话方便吗”
刚到单位的李太婉,还没开始工作。
“方便。”
她看了眼给她泡茶的舒婷,轻笑:“你给我打电话,是不是知道我和宫宫,今天中午宴请沈老的事了”
“嗯,妆妆告诉我的。”
李南征问:“沈老爹说什么了”
李太婉桌下那双叠在一起的小皮鞋,轻晃著回答:“他说我未来,会生个儿子。”
放下茶杯的舒婷,手上动作停顿了下,隨即识趣的转身,快步出门。
李南征——
低声骂道:“净扯淡!多大的老娘们了,还生儿子。”
“沈老这样说的,不信拉倒。”
李太婉拿起香菸:“沈老还说,只要我的肚子大起来。你和宫宫的夫妻生活,就能恢復正常。”
李南征——
不等他骂人,李太婉抢先实话实说:“沈老说九个月后,你们就能恢復正常了。我和宫宫都问过,为什么非得九个月后沈老只说,天机不可泄露。”
“九个月后”
李南征也不解:“为什么非得是九个月,而不是八个月,或者十个月呢九个月,有什么说法吗”
返回万山县的路上,太婉和宫宫分析了一路,也没找到答案。
秦宫宫终生不能生养!
这个眾所周知的消息,蒙蔽了李南征等人的分析路径,下意识的避开了这方面。
找不到答案,就不找了。
反正南征宫宫还年轻,九个月的时间忍忍就过去了。
不就是让李南征在未来的九个月內,当和尚不得开荤吗
对他这种为妻子守身如玉的好男人来说,根本不算事。
“小妈,你找个合適的藉口。把舒婷从你身边,暂时调离。”
李南征开始说正事:“我这边会安排下,让妆妆去你身边,给你当几天秘书。秦、宫宫终究有很多工作要做,无法时刻保护你。”
就在双李协商事情时——
张来玉腋下夹著公文包,神色严肃的走进了省纪检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