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我刚认识你的时候,你还在跟我谈gg费,现在,你坐在花家大少爷的书房里,跟他谈条件、分股份、定江山............”
她忽然倾身过来,一脸崇拜的说:“有时候我真想把你这脑袋撬开,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
丁建国单手把著方向盘,轻轻一笑:“我是个天才,这是学不会的。”
“我不需要学。”
钱欣雅没有收回手,反而顺势握住他的手,“我只需要抱紧你这条大腿就够了。丁建国,你知道吗刚才你在书房里不卑不亢的样子,让我..........”
她停顿,声音变得又轻又哑:
“让我腿软。”
丁建国:“別闹,开车呢。”
“我没闹。”
钱欣雅靠回座椅,却將他的手拉过来,十指相扣,按在自己膝头,“我是说真的。我见过太多男人,在花少面前要么卑躬屈膝像条狗,要么虚张声势像只斗鸡。只有你,站得笔直,把条件讲得明明白白,既不求他,也不惧他。那种气场...........”
“太有男人味了。”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迷离地望著车窗外的流光溢彩:
“我以前觉得自己挺了不起。省台gg部主任,认识这个领导,认识那个老总,走到哪里都被人捧著。今天我才明白,我那些都是虚的,是借別人的势,是狐假虎威。你不一样,丁建国,你是自己长成了势。”
她转过头,定定地看著他的侧脸,那目光里有惊艷,有贪恋,更有一种女人对绝对强者的臣服:“你这样的男人,天生就该站在高处!”
丁建国终於偏头看了她一眼,目光深沉如墨:
“欣雅,你跟我,我不会亏待你。但有一条,別试探我的底线。”
钱欣雅乖巧地点头,那副在省台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主任模样,此刻在他身边收敛得乾乾净净:“我懂。兴盛空调的根本,是產品、是价格、是老百姓口碑。花家是保险,不是拐杖。丁建国,我就喜欢你这股清醒劲。多少男人有点钱就飘了,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他背后有人。你越是往上爬,越是冷静得可怕。”
她忽然解开安全带,整个人侧倾过来,红唇几乎贴到他耳畔,吐气如兰:“建国同志..........今晚听我的”
丁建国目视前方,声音低沉:“好”
丁建国沉默片刻,忽然腾出右手,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將她按向自己肩头。钱欣雅猝不及防,却顺从地伏在他肩上,鼻尖縈绕著他身上淡淡的菸草味和须后水的清冽。
“今晚我就留在羊城了。”
“再过几天,花少要去莞城视察。我要安排好接待,等这关过了,兴盛空调第二条生產线投產,明年这个时候,我要让春宝空调从老大变成老二。”
钱欣雅伏在他肩头,闭上眼,嘴角浮起一抹满足而迷醉的笑。她感觉到这个男人身上那股蓬勃的、近乎野蛮的生命力,像一头刚刚被放出笼的猛兽,正蓄势待发。
“好。”
她轻声应道,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我都听你的,我是你的女人。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今晚,我要用我自己的方式,犒劳一下我们的丁总..........”
丁建国嘴角终於扬起一抹弧度,油门微踩。
钱欣雅依旧伏在他肩头,没有抬头。
她不需要抬头,她知道这个男人正带著她,驶向一个她从未敢想像的高度。而她心甘情愿,做他身下那朵攀附大树的凌霄花——不,不是攀附,是共生。因为她手里握著的,也是兴盛空调的股份,也是这个男人未来江山的一部分。
车窗外,羊城的霓虹飞速倒退,像是为君王开道的灯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