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被他搂在怀里。
不是总经理和秘书,就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
银幕上的光影明明灭灭,照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高小琴慢慢放鬆了紧绷的肩线,像是一只终於收起利爪的猫,温顺地蜷缩进了他的臂弯里,她的头重新靠回他的肩膀。
丁建国感觉到了她的顺从。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只能看见她发顶那个小小的旋,和微微翘起的鼻尖。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皂味,混著可乐的甜香,清冽而乾净,和徐媛媛的温婉、钱欣雅的浓烈、林婉清的清冷...........和他经歷过的每一个女人都不一样。
那是一种属於年轻女孩的、怯生生的、却又带著无限可能的气息。
丁建国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
高小琴的呼吸一滯,却没有躲,只是將脸往他肩窝里埋得更深,鼻尖几乎要触到他颈侧的肌肤。
“班长...........”她用气音轻轻唤了一声,声音细得像是蚊吶,连她自己都听不清。
“嗯”
丁建国低下头
”没...........没什么...........”高小琴闭上了眼。
她什么都不想说了。
就这样吧。
让她做一会儿他的女人,就一会儿,也好。
电影放到最煽情的地方,女主角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男主角哭得撕心裂肺。影院里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泣声。
高小琴没有哭。
她只是悄悄地,在黑暗中,把一只手覆上了丁建国搂在她腰间的那只大手上,手指一根一根地,插进了他的指缝间。
十指相扣。
丁建国反手扣紧,没有说话。
银幕的光最后一次大亮,然后暗下去,片尾曲响起。灯光即將亮起的前一秒,丁建国鬆开了手,坐直了身子。
高小琴也慌忙坐正,手忙脚乱地整理头髮和衣服,脸颊上的红晕却怎么也褪不下去。
灯亮了。
两人对视一眼,又同时移开目光。
“走吧。”丁建国站起身。
“嗯。”高小琴跟在他身后,低著头,看著自己的鞋尖。
从今天起,她高小琴,不再只是他的秘书了。
至於到底是什么..........她不敢想,却忍不住去想。
丁建国感觉很满足。
这不是別人在过生日,是自己在过生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