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臭资本家。”
她小声的骂道。
“大变態老板。”
骂完,她又看了包装袋一眼。
“哪有人入职匯报要求穿这个的。”
小白被她抱在怀里,尾巴昨晚刚逃过一劫,今天又被捏住。
叶知秋越想越羞耻。
她要是穿著这个去云顶大厦,那这哪里是入职。
这分明是外围上门送菜。
还是自带保鲜膜的那种。
她把脸埋进小白肚子里,发出一声闷叫。
“啊,要死了要死了。”
过了几秒。
包装袋被她拆开了。
半小时后,叶知秋站在镜子前。
她里面穿著那套s服,外面套了一件长风衣。
风衣扣子从上扣到下,遮得严严实实。
只要她不动,外人看不出一点异常。
当然,要是走快了,风衣下摆可能会露出一截白色。
叶知秋对著镜子做了半天心理建设。
“我是去替社团拉赞助。”
“我是代表部门去匯报方案。”
“我身上穿的是部门的特色职业装。”
她说到最后,自己都听不下去了。
哪有商场职业装带小尾巴的啊
这要是写进ba教材,教授都得把黑板擦吃了。
出门前,叶知秋看见床上的小白。
它安静躺在那里,眼神一如既往地充满了对人类的怜悯。
叶知秋越看越气,走过去狠狠捏了一把小白的尾巴。
“都怪你。”
小白无辜躺枪。
这锅来得比预製菜上桌还快。
叶知秋抱著方案袋,像做贼一样溜出宿舍。
刚到楼下林荫道,迎面就撞上了林梔月。
林梔月手里端著奶茶,妆容依旧清透,连吸管插进去的角度都透著小心机。
两人四目相对。
叶知秋心臟差点从嗓子眼跳出来。
一阵风吹过,风衣下摆被吹的晃了一下。
一截白色毛茸茸就露了出来。
林梔月的视线落在那一截白色上,空气陷入诡异沉默。
叶知秋脑子里的弹幕开始刷屏。
完了。
她看见了。
她一定看见了。
她会不会问。
她要是问我就说这是围巾。
可谁家围巾长屁股后面啊。
叶知秋伸手把风衣下摆往下扯了扯。
林梔月咬著吸管没有说话。
空气里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叶知秋强行绷住社长脸,语气公事公办。
“我去拉赞助。”
林梔月眨了眨眼,试探著用另一只手做了个加油的手势。
“哦……社长加油。”
叶知秋目不斜视,踩著小皮鞋就往校门口走。
林梔月站在原地,看著叶知秋远去的风衣下摆。
她低头喝了一口奶茶,脑子里闪过一百种画面。
唉,没想到这年头歪路上都这么多人了。
现在连社长都这么拼了。
不行。
她的漫展战袍,布料还得再减百分之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