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灿,你就知足吧。”李燕无奈地说。
“我不!我就要做主办会计,成本会计我不干!”
张灿气得一扭身子,別过脸去,嘟著小嘴不理李燕。
李燕知道,自己是没脸再求张秋芳了,她把目光投向张秋亮。
“秋亮,要不......你......”
张秋亮连忙摆手,“这事我可不干,上次我们一家三口几乎是被建民赶出来的,我可没有那个脸再舔回去。”
“这都是为了我们家灿灿,秋芳是你妹妹,她总不能记恨你一辈子吧”李燕说。
“哼!要说,你去说,反正我是开不了这个口。”张秋亮没好气地说。
一家三口为了张灿工作的事情,陷入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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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楠池投资公司。
律师张朌急急忙忙地赶过来,直接衝到胡帕办公室。
“胡总,这栋大楼以前是东亿建材集团建的,丹隆置业还有一部分尾款与东亿建材有纠纷。”
听到这个消息,胡帕的心凉了一半。
难怪这个郑军,昨天走的时候一脸无所谓的表情。
司徒静刚好走过来,走到门口时听到这个消息。
“张律师,什么意思东亿建材和丹隆置业的经济纠纷和我们有什么关係”
“在我们县城,如果有纠纷的话,就会有人来闹事。”
张朌的声音很沉稳,“现在我们的公开投標信息刚发出去,东亿建材以低於市场价五成的价格投递了过来,我就感觉有问题,然后就查了一下东亿建材和丹隆置业之间的关係,结果查到他们两家有经济纠纷。”
“可是,我们租房是从丹隆置业手中租的,他们有纠纷是他们的事啊,和我们有什么关係呢”
司徒静反问道。
“司徒总监,这你就不知道了。”
张朌顿了一下,“这个东亿建材是本地的地头蛇,手下小弟眾多,如果我们不给他们中標,他们到时候就以经济纠纷的事情来现场闹事。”
她看向胡帕继续说,“如果我们给他中了標,你想想看,低於市场价五成,这质量有保障吗”
“丹隆置业怎么说”胡帕突然开口。
“我打了郑州丹隆置业的负责人电话,他们说这栋楼建成后,由於质量问题不达標,和东亿建材產生了尾款纠纷,后来丹隆置业找別人来修缮,所以就扣了东亿建材的尾款。”
张朌说。
此刻,胡帕好像明白了。
如果东亿建材在超市装修期间隨便使些绊子,想在六月一號开工,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虽然这栋楼是丹隆置业的,但他们的经济纠纷,郑军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这么多年纠纷一直没能处理乾净,估计是因为丹隆置业总部在郑州,郑军的地盘在睢州,郑军手不够长、够不著而已。
胡帕十指相扣,捻了捻大拇指,然后抵在鼻尖。
这场纠纷,就是郑军埋下的一颗炸弹,他想什么时候引爆就什么时候引爆。
“张律师,查一下老丹尼斯撤离的真正原因。”
“我已经查过了,老丹尼斯刚开业的时候生意很火,后续经营中经常遭遇市井小混混骚扰,还有突如其来的突击检查,实在经营不下去,所以,就撤走了。”
“这些消息可靠吗”胡帕放下双手,看向张朌。
“千真万確,我今天联繫到郑州丹尼斯的老店长,是他亲口说的。”张朌早有准备地说。
胡帕算是彻底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