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
司徒静带著柳飞和王彦辉走出了楠池投资。
柳飞夹著两条大天叶,王彦辉搬著一箱茅台,三人一前两后地走进停车场。
东亿建材集团在睢州东郊区的环城东路。
来到门口时,院门口停著几辆渣土车。
三人走进时,门卫老头拦了一下:“你们找谁”
“我们是楠池投资的,来找你们郑总。”司徒静说。
门卫老头看到柳飞和王彦辉两人,一个夹著大天叶,一个抱著一箱茅台,礼品价格不菲。
又看看他们身旁的黑色大奔座驾。
判定来人是贵人,以为是来给郑总送礼的,他指著办公大楼门口说:“从正门进,到前台直接问郑总办公室就行,他刚回来。”
“谢谢大爷。”
司徒静道谢后,带著柳飞、王彦辉径直走向办公大楼。
来到前台,值守的是个二十来岁的小姑娘,看著十分精神,头髮挑染了两缕绿色。见来人到访,她客气地问道:“请问你们找谁”
“郑总。”司徒静说。
“有预约吗”前台小姑娘问。
“没有。”
“那我打电话问一下。”
小姑娘说完,拿起前台固定电话,拨通了內部號码。
电话响了三声,她简单说了两句,隨即掛断。
“郑总说,他不在。”
“你確定这话是郑总说的”司徒静没好气地问。
“是的,我確定。”
“没关係,我们是来退东西、送请帖的。”
司徒静说完,给柳飞使了个眼色。
柳飞將香菸放到前台台面,王彦辉把一箱茅台酒摆在前台桌上。
司徒静从包里掏出一张请帖递过去:“小姐姐,我们是楠池投资公司的,这些菸酒是归还郑总的,这张请帖麻烦你转交给他。”
小姑娘接过请帖,正要拆开查看。
司徒静连忙制止:“这个你不能看,麻烦务必转交给郑总,顺便帮我们带句话,我们胡总说,郑总的心意他领了,但公司有规定,不能收礼。”
三人没有多做停留,说完便转身离开。
司徒静三人尚未返回公司,胡帕退礼这件事,就已经在本地小眾圈子里传开了。
楠池投资公司,胡帕办公室內。
胡帕突然接到周维庸的电话。
“胡总,你把郑军的礼物给退了”
“嗯。”
“这下,你又出名了。”
“周董,此话怎讲”
“胡总,我刚在一个行业群里看到消息,有人说你不懂规矩,不过是刚帮蒜农卖了点蒜苔,就目中无人,还附了两张照片,两条香菸、一箱茅台。”周维庸说。
“发消息的人,是军爷吗”胡帕问。
“不是,看头像应该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我见过这个头像,是东亿建材集团的前台。”
胡帕轻笑一声。
不得不说,郑军的动作太快了。
消息虽不是他本人所发,但必然是他授意的,一个前台员工,没有上级允许,绝不敢私自爆料。
在睢州的人情江湖里,向来有这样一条规矩。
有人送礼,你可以当面拒绝,可若是收下之后又原封退回,等同於狠狠打了对方的脸。
郑军身为睢州地下势力头目,江湖人称“军爷”,被一个二十多岁的后生当眾退礼,这口气他绝对咽不下去。
而这,正是胡帕想要的效果,他就是要逼郑军狗急跳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