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樾,我都说了我没有生病。”阮南梔趴在副驾台上,小声嘟囔。
驾驶位的男人穿著件质地柔软的白色衬衫,未系领带,袖口隨意挽著小臂,微垂的眉眼清冷淡漠。
“你这个月已经晕了两次。”
昨天下午,阮南梔在回家路上忽然晕了过去,虽然她很快就缓了过来,但在远国外出差的沈清樾还是立刻赶了回来。
阮南梔嘟了嘟唇:“只是忘记吃早饭,低血糖了嘛。”
这个世界的原主从小在山区长大,营养不良,虽然这几年养好了不少,但底子终究有点弱。
“老公~~”她撒起娇来,“不想去医院。”
沈清樾清淡眸光盯著路面,没有回答。
阮南梔撇了撇嘴:“老公不爱我了嘛”
沈清樾眸光淡淡垂了下来。
方向盘打转,车子掉了个头,驶向了日月湾。
阮南梔和沈清樾婚后在京市日月湾买了栋江景別墅,地理位置很好,离阮南梔的杂誌社也很近。
別墅门打开,阮南梔隨意將包包一扔,瘫在了沙发上。
沈清樾边关门,边瞥了眼手机。
秦助:[小沈总,我老婆不爱运动,之前身体也不好,风一刮就要倒我妈请了市里的钱老中医给她调养身体,现在能跑能跳,他身体可好了。]
他敲了行字:[让他有空过来一趟。]
“老公。”阮南梔叫了一声。
沈清樾收起手机,俯身將她的高跟鞋摆好,洗了手,又从茶几上抽了张湿巾,抓起她小手轻轻擦著。
阮南梔从沙发上爬了起来,小脸贴在他肩头,“老公,这几天想不想我”
沈清樾没说话,只是抓著她的手紧了紧,算是回答。
阮南梔指尖落在他衬衫最上的纽扣上,声音轻软:“我今天休假。”
沈清樾没动,由著她胡乱放肆:“明天呢”
“也休。”她眨眨眼,“所以,你可以用力一……”
“叮咚——”门铃突然响了。
沈清樾放开她,起身去开门。
大门打开,穿著中式马甲白鬍子爷爷站在门外,笑得很慈祥。
“是小沈吗”
“嗯。”沈清樾侧过身,请他进来。
阮南梔扰了兴致,有些懨懨的躺在沙发上,瞥见鹤须的老人,又乖乖坐直了身子。
“老公,这位爷爷是”
“钱中医。”沈清樾引著老人进来。
阮南梔眼眸睁的圆圆:“啊”
五分钟后。
阮南梔正襟危坐,伸著手给钱中医掐脉。
老中医皱著眉头,摸了摸发白的鬍鬚。
“哎。”老中医嘆了口气。
沈清樾视线落在钱中医面上。
阮南梔心也提了起来:“怎么了爷爷,很严重吗”
“孩子你年纪轻轻的,怎么就……”
阮南梔手指抖了抖,“怎么了”
“肾虚了。”
阮南梔:“……”
沈清樾:“。”
“你这是肾虚血瘀之症,要好好调养。”老中医掐著脉,一本正经道,“还有啊,你们年轻人,要懂得节制,纵谷欠过度可不好啊。”
阮南梔脸红的要滴血。
老中医看著沈清樾,带著些责怪:“尤其是小姑娘这种身体虚的,你要克制一点。”
阮南梔紧紧的咬著下唇,心虚的要命。
“我知道了。”沈清樾声音很淡。
老中医收回手,提笔写著药方:“也不严重,给你开点补肾化瘀的药调理调理,以后注意就好了。”
“怎么注意”沈清樾问。
“不要熬夜,多吃蛋白质,多动一动,还有,”老中医放下笔,“夫妻生活不要太频繁,一周一两次差不多,最好一次。”
“嗯,要保持多久。”沈清樾面不改色地问。
“我先开半个月的药,小姑娘先慢慢的养著,等到半个月后再到我这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