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门纹丝不动。
阮南梔眼眸微微睁大:“沈清樾,你锁门做什么,防谁呀”
“你。”
“沈清樾,快开门!”她又用力扭了扭门把手。
浴室门依旧纹丝不动。
“不理你了。”阮南梔气鼓鼓的,从衣柜里拿了睡衣,跑到另一个房间洗澡去了。
洗完澡,阮南梔侧身玩著手机,等著某人过来。
时钟一点点走著。
她抬眸看了一眼时间。
12点。
沈清樾还没来
她咬了下唇。
算了,不跟他一般计较。
阮南梔:[老公,工作可以明天再做,早点休息。]
发完,她就躺著翻了个身,等著沈清樾过来。
一分钟后,手机亮了一下。
沈清樾:[我已经睡了。]
阮南梔小手顿住,眼眸染上嗔怒。
沈清樾,居然要和她分房睡
她气得脸颊都红了,飞快爬起来,打开衣柜,三下五除二把衣服收进行李箱里。
房间的灯亮了。
沈清樾穿著丝质黑色睡衣,站在门口,微微蹙了蹙眉。
“阮南梔,你收拾行李做什么。”
阮南梔收著行李,没去看他:“不是要防我吗不是要分房睡吗我直接搬走好了。”
说完,她提起行李箱,就要往外走。
“梔梔。”男人快步走到她身边,按住了她行李箱。
“哼。”阮南梔別过头不去看他。
“医生说……”
“医生说要分房睡了”阮南梔打断他,“医生只是说要减少那啥,结果你就直接和我分房。”
她声音有些委屈:“我知道你是关心我身体,但是那有分房睡的道理,我会努力忍住的嘛,我……我已经习惯在你怀里了。”
腰窝被人一按,少女整个人被揽进了男人怀里。
“梔梔。”沈清樾喉结滚了滚。
阮南梔抽了抽鼻子。
“对不起。”他搂紧了少女,“我不是防你,我是防我自己。”
咦阮南梔抬起小脸,抽了抽鼻子。
“我担心自己克制不住。”他垂下视线,清冷眼眸里溢著情愫。
“你晕倒的时候,我在国外。”他顿了顿,“我甚至没办法立刻到你身边。”
“沈清樾……”
“我没有办法承受任何失去你的风险,一点都不可以。”
“所以阮南梔,可不可以……”
“可以。”阮南梔直接抬起头,吻了下他的唇,“我会爱惜自己的身体的,但是沈清樾……”
“不许再分房睡了!”
半个月后。
钱医生掐著脉,眉头紧锁:“小姑娘啊,你竟然……”
阮南梔心提了起来:“怎么样医生。”
“脉象平稳,不浮不沉,已经调养的差不多了。”
“……”阮南梔鬆了口气,“钱中医,你下次说话能不能別大喘气了。”
钱中医和蔼地笑了笑:“小姑娘还年轻,恢復起来也快,以后也要注意啊,少熬夜,多动一动。”
“知道了。”阮南梔乖乖巧巧应了声。
钱中医笑了笑,收拾好药箱,准备离开。
“钱中医。”一直站在阮南梔身后的沈清樾突然开了口,“那我们可不可以……”
“对了!”钱中医没等他说完,突然转过身,“小姑娘啊,既然现在身子好了,就別忍了,堵不如疏啊!”
阮南梔:“……”
沈清樾没说什么,这是打开门,送前中医离开。
他隨手拿了车钥匙。
阮南梔有些疑惑:“老公,你出去做什么”
“买东西。”
“……还有半盒。”
门被关上,男人清清淡淡的声音落下。
“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