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冥河拜山头,懵逼的昊天(1 / 2)

此时此刻的冥河老祖脚踏十二品业火红莲已动身前往天庭。

血海老祖出行,声势何等骇人,一道赤红色的血光自大地深处喷薄而出,所过之处虚空震颤,天象变色。

血光之中裹著滔天的杀气与煞气,仿佛洪荒凶兽挣脱了囚笼,直欲將天也撕个窟窿。

片刻之间,冥河老祖已到了南天门外。

守门的天將远远望见一道血光衝来,正要上前喝问,却见那血光骤然一凝,现出一个身穿玄色道袍的老者。

来人面如重枣,目若寒星,周身血气翻涌如潮,脚下业火红莲熊熊燃烧,连四周的云霞都被染成了暗红色。

“来者何人,此乃天庭南天门,不可擅闯......”

那守將话音未落,冥河老祖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只是大袖轻轻一拂。

一股难以想像的力量轰然涌出,那力量浩浩荡荡,似血海倒卷,如冥河倾覆,裹挟著万古沧桑与无尽煞气,只一击便拍在了南天门的门柱之上。

一声巨响,那南天门竟像纸糊的一般,整座门楼被生生掀飞出去,金钉玉瓦崩碎漫天,四根撑天巨柱断了两根,剩下的两根也歪斜欲倒。

守门的天兵天將被那股气浪冲得七零八落,一个个从云端栽落下去,摔得狼狈不堪。

一时间南天门外烟尘瀰漫,惨叫声不绝於耳。

冥河老祖立於废墟之上,血袍猎猎作响,声如洪钟,响彻三十三天:“昊天小儿,你天庭中人大闹幽冥,將我血海搅得天翻地覆,今日你若不给本座一个交代,本座便拆了你这天庭,掀了你这凌霄宝殿!”

这一声喝如雷霆炸响於九天之上,震得漫天星斗都晃了三晃。

天庭之中一片譁然,无数仙官神將纷纷探出头来,不知这凶神恶煞的老者是何方神圣,竟敢如此大放厥词。

不过片刻之间,三道流光从凌霄宝殿方向电射而来。

来人正是昊天与中天兵神九天玄女,还有太白金星。

九天玄女正欲出手,却见昊天一抬手挡了下来,来人是冥河老祖,九天玄女显然不是对手,这个时候贸然衝上去,只是送人头。

昊天刚驾起神光,冥河老祖眼神一冷,两道寒光自袖中暴射而出。

左首一道青光如秋水长天,右首一道白芒如霜雪凛冽,正是那元屠、阿鼻二剑!!

这两柄剑乃是冥河老祖伴生之宝,与盘古开天闢地的先天至宝同源,一剑主生,一剑主死,双剑合璧便是连圣人也须忌惮三分。

二剑一出,天地之间的杀气骤然浓烈了万倍不止,连那九天之上的罡风都被剑意逼得停滯不前。

冥河老祖周身血光大盛,一尊庞大的血神法相在他身后缓缓升起,那法相足有万丈之高,青面獠牙,八臂各持法器,每一条手臂上都缠绕著无数冤魂厉鬼,嘶吼咆哮,声震九霄。

血神大法一经施展,便有漫天血雾瀰漫开来,那血雾中藏著无数血色分身,每一道分身都带著冥河老祖一丝神念,铺天盖地朝著昊天涌去。

昊天脸色大变,抬手一招,一道金光自凌霄宝殿深处飞出,落在手中化作一柄古朴长剑,剑身之上日月星辰流转,正是昊天剑。

同时一面圆镜浮现掌心,镜面光洁如水,照彻三界,正是昊天镜。

“冥河老祖.....尔......”

冥河老祖根本不听解释,元屠剑一引,一道浩浩荡荡的剑光便朝昊天当头劈下,那剑光所过之处,虚空裂开一道漆黑的缝隙,连天道法则都被斩出了裂纹。

昊天无奈,只得举剑相迎,两柄先天神剑在空中碰撞,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轰鸣,声浪滚滚如潮,將方圆亿万里的云层全部震散。

昊天脚下踉蹌一步,只觉得虎口发麻,暗道这冥河老祖道行显然还在他之上,至圣巔峰,距离成圣只有半步之遥。

但他到底是三界之主,主宰天庭无数年,岂是易与之辈,稳住身形之后,昊天將昊天真气催动到了极致,紫极帝道辉映亿万纪元时空。

昊天剑在虚空之中一震,將冥河老祖的攻势挡住,同时昊天镜高高祭起,镜光如柱直照冥河老祖,要將他的血神法相定住。

那镜光照来,冥河老祖身形一晃,便化作漫天血雾散开,镜光落了个空,下一刻血雾重新聚合,元屠、阿鼻二剑一刷便將那昊天镜的圣威刷灭一空。

两人就在这三十三天之上杀作一团。

天蓬元帅等人看著天庭之上爆发而出的恐怖波动,一个个都惶恐不安,就连水德星君龙吉公主都在这个时候走了出来。

太白金星道:“玄女娘娘,要不要將天庭护界大阵打开。”

九天玄女眼神一沉,手中天书正欲祭出,却见一道平和中正的道音传来,正是太乙救苦天尊。

“诸位各司其职即可,不要轻易妄动,捲入这是非之中。”

听到这般大神传来法音,眾人道心这才堪堪一定。

这一战打得是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元屠阿鼻的剑光三亿里,昊天剑的剑芒贯穿苍穹,昊天镜的光柱扫荡八方,血神法相的咆哮震动四极。

漫天星斗摇摇欲坠,天河之水倒卷飞溅,连那三十六重天宫都在这股威压下咯吱作响。

就连太上老君都被惊动,这冥河老祖动了真怒,若再无人劝阻,只怕整个天庭都要被他拆掉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