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渊把飞行的事暂时放在一边,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朝院子里喊了一声:“吴队长。”
吴凯从院门口快步走过来。“谢院士,有什么吩咐”
“我想去田里转转,透透气。你们不用跟太紧,在田埂上等我就行,让我一个人走走。”
吴凯有些犹豫。
按照安保条例,谢临渊任何时候都不能脱离安保人员的视线范围。
但他跟著谢临渊这么久,了解这个人。
他不是任性的人,提出这样的要求,一定有他的理由。
而且“去田里转转”这种活动,在淮县这种偏僻的农村,確实不存在太高的安全风险。
缓衝区很宽,侦查態势清晰,村里人也都认识,临时布控的难度比城市低得多。
他只需要提前把那片田埂周边清一清,把那几分钟的空窗期控在最小范围內就行。
“好的。我们先过去观察一下,您稍等一会儿再出来。”
十几分钟后,谢临渊走出院子,沿著村道朝东边走去。
吴凯和周锐跟在后面,保持著大约五十米的距离,不远不近,既能隨时响应,又不会打扰谢临渊“一个人走走”的愿望。
田埂上的土有些鬆软,麦苗的叶子上还掛著水珠。
一望无际的麦田在初春的阳光下泛著新鲜的绿色,像一块巨大的绒毯铺在大地上。
谢临渊站在田埂上,面朝麦田,背对著吴凯和周锐。
他伸出右手,掌心向下,意念一动。
体內的元力从丹田涌出,沿著手臂的经脉下行,匯聚到掌心,然后溢出。
银白色的光在掌心凝聚,在他的意念控制下,开始收束、压缩、塑形。
刀刃,他的脑海中浮现出刀刃的形態。
掌心的元力像是听懂了他的意念,开始朝著那个方向变形、凝聚、固化。
几秒钟后,一把肉眼看不见的、纯粹由元力构成的刀刃悬浮在他的掌心。
刀刃的长度大约三十厘米,厚度薄到了极致,比任何已知的工业刀片都要薄。
它的刃口锋利到什么程度
谢临渊没有测试,但他能感觉到,这把元力之刃可以切开任何物质,它是由纯粹的能量构成的,它的本质不是物质,而是力。
他把刀刃对准脚下的土地,意念一动。
刀刃无声地射了出去,速度快到肉眼根本来不及捕捉。
一道几乎看不见的银光闪过,刀刃没入了泥土。
没有声音,刀刃就像切豆腐一样,悄无声息地刺入大地,在泥土中留下了一道极细极深的伤口。
刀刃在地下的穿透力远超谢临渊的预期,他感知著刀元力的位置。
几十米深。
元力之刃在地底深处停住了,在谢临渊的意念下消散,化为纯粹的元力,渗入了土壤和岩石的缝隙中,再也无法被感知。
他蹲下来,看著脚边那个被刀刃切出的口子。
长度大约三十厘米,宽度几乎不可见,像被一根极细的针划了一下。
但如果顺著这道口子往下看,会发现它一直延伸到很深很深的地方。
切口极为光滑,没有不规则的断裂面。
元力之刃在切开泥土和岩石时,不是靠“切割”这种机械作用,而是靠一种更本质的物理效应。
元力在接触物质时,可以暂时性地减弱甚至断开原子之间的结合键,让物质在不需要巨大外力的情况下自行分离。
这种切割方式,比世界上最精密的雷射切割还要精细、还要乾净。
谢临渊用脚把那个口子周围的泥土拨了拨,掩盖了痕跡。
他又尝试了其他形態。
元力在掌心凝聚成一支长约半米的箭矢,箭头尖锐,箭杆笔直,尾羽的位置用元力模擬出了平衡翼的结构。
他把它射向远处的空地,箭矢的速度比刀刃更快,在空中留下了一道银白色的轨跡,然后没入泥土,消失不见。
他尝试了针,穿透力极强。
他尝试了网,元力在掌心扩散开来,编织成一张无形的网,可以用於捕捉或拦截。
他尝试了盾,在身体周围凝聚出一层看不见的元力护盾,那层护盾的强度他无法精確测试,但凭感觉,普通的子弹打不穿它。
元力之刃,这个由他自创的名字,从今天起,成为了他掌握的第一种可以用於攻击的元力技能。
无色无形,悄无声息,穿透力极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