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愧疚地笑了笑,刚准备伸手去拿一块烤肉。
“嗷!!!”
突然,一声杀猪般的悽厉嚎叫声突然炸响!
原本睡得死沉死沉的朝仓陆,就像诈尸一样从炕上弹了起来。
他双手捂著自己左边那半张已经肿得老高的脸颊,疼得齜牙咧嘴、眼泪狂飆。
“谁!是谁!是你俩谁打的我!”
朝仓陆红著眼睛在屋子里扫视,最后將目光锁定在了何以和凯萨琳的身上。
凯萨琳立刻將双手背在身后,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眼神四处乱瞟:
“no!绝对不是我!我一直站在这里,我什么都不知道!可能是你刚才做梦不小心从炕上掉下来,自己摔的吧!”
“撒谎!这上面明明有一个清清楚楚的巴掌印!我自己摔能摔出一个五指山来吗!”
朝仓陆根本不信她的鬼话,他一把揪住何以的衣领,怒气冲冲地质问:
“何以!是不是你趁我睡著下黑手!”
何以懒得跟他废话解释。
他从篮子里抄起一根足有小臂粗的大肉腿,一把塞进了朝仓陆那正在疯狂咆哮的嘴里。
“唔!”
朝仓陆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瞪大了眼睛,嘴里塞著那根巨大的肉腿。
原本还在熊熊燃烧的怒火,在舌尖触碰到那股醇厚肉香的瞬间,奇蹟般地熄灭了。
他愣了一秒钟,隨后美滋滋地吃了起来,完全把挨了一巴掌的事情拋到了九霄云外。
“真是个好对付的单细胞生物。”
何以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
他看著站在一旁有些侷促的小男孩,伸出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髮。
“小子,谢谢你的食物。”
何以的眼神变得温和,“大哥哥的伤已经没事了,你帮了我们大忙。”
小男孩被夸奖后,脸颊微微泛红,露出了一个靦腆的笑容。
而此时,凯萨琳的目光放在小男孩的身上,整个人如遭雷击般愣在了原地。
刚才在小男孩低头微笑的那一瞬间,凭藉著同为地球之光的直觉,凯萨琳竟然在这个孩子的体內最深处,感觉到了一丝微弱、却又无比熟悉的纯净光芒!
那道光虽然微弱得仿佛风中的残烛,但那种属於大海的深邃、那种带著几分孤傲气息……她绝对不会认错!
“阿……阿古茹……”
凯萨琳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她的眼眶顿时就红了,两行清泪不受控制地滑落。
她看著眼前这个瘦弱的男孩,嘴唇哆嗦著:
“原来……原来你的光,並没有彻底死去……你把最后的希望,留在了这里……”
何以听到凯萨琳的呢喃,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看著小男孩,心中某个线索正在迅速拼凑。
“小子,我问你个问题。”
何以蹲下身,平视著小男孩的眼睛,“咱们这个村子,最后一次下雨,是什么时候”
小男孩歪著脑袋思索了片刻,很肯定地回答道:
“两天前呀!就是大哥哥你来的前一天。”
“那天晚上的雨下得可大了,把村里的木桩都衝垮了好几根呢!”
“两天前……”
何以缓缓站起身,回想起刚才趴在窗户上那个滴著水、伴隨著暴雨声的深海怪物,再结合门外那乾旱无雨的地面。
“原来如此……”
何以深吸了一口气,眼中闪烁著洞悉一切的光芒:
“看来,等天亮后,我有必要和那个钓鱼人好好谈谈了。”
何以在心里暗自盘算著。
如果钓鱼人真的是为了保护这颗星球,那他为什么要放出格拉斯
他到底在下一盘怎样绝望的棋
“大哥哥,食物送到了,我得先回去了,你们也早点休息吧,晚上千万不要再出门了。”
小男孩懂事地准备离开。
“好,快回去吧,路上小心。”
何以笑著挥了挥手。
就在小男孩即將跨出门槛的那一刻,何以突然想起了什么,开口叫住了他:
“对了,小子!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小男孩停下脚步,回过头,对著何以露出了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
“大哥哥,我叫七瀨集安。”
…………
(有关於缺一张戴拿合成赛迦这一点先卖个关子,赛迦诞生需要绝对的绝望,而且是本体奥,我正在犹豫要不要给卡牌也加上这种设定,但是赛迦出场外掛太大了,我给主角定了另一个外掛,赛迦在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