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谅你也不敢造次,本官乃武选司行走陈锦黻。”
恆泰闻言,对著名单找了好久,抬头问道:
“你名字怎么写来著”
陈锦黻只当是自己唬住了恆泰,隨手掏出自己的名帖,丟给恆泰,隨意说道:
“这是本官的名帖,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清楚。”
恆泰白了此人一眼,等著,要是名单上没你,等会儿让你好看,不对,就算有你,这顿打你也跑不了。
捡起名帖对著名单仔细看了看,这啥名字啊认都不认得,看了好久,终於是確定了,这廝没在名单上。
恆泰掏出短棍,指著陈锦黻,说道:
“陈大人,出来混讲的都是背景,没人保你还这么囂张!”
话音未落,恆泰直接冲了过去,对著陈锦黻就是好一阵招呼,打了半晌才停下,怒骂道:
“赶紧捆上,给我抬步军统领衙门去。”
转头又看向院內眾人,眾人嚇得纷纷往后退。
恆泰大声道:
“他的下场你们都看到了,等会儿我念到名字的,站右边,没念到的站左边,听清楚了没有”
眾人纷纷低头不语,恆泰拿出名单念了起来,念到名字的,如蒙大赦,赶紧麻溜地滚到右边去,没念到名字的人,如丧考妣,一个个焦急得不行。
当最后一个名字念完,恆泰抬手指向左边,对著左右吩咐道:
“名单上没有的,全都捆了带走,家產挨个封了,一寸地方都別落!”
只要不在保单上,全都被捆得结结实实,挨个押出了衙门,往大牢里送。
手下人捧著登记造册的本子,凑过来跟恆泰匯报:
“大人,人都拿完了,库房里搜出来十几万两现银,还有好些地契房契古玩字画,都登记好了,另外各个官员家里也派人封了,这会儿正在抄呢。”
恆泰点点头,擦了擦脑门上的汗,对著手下说道:
“留几个人看著院子,剩下的跟我去武英殿回刘大人的话。”
说完翻身上马,带著人就往紫禁城这边赶。
这边武英殿里,眾人牌打了三圈,茶换了两趟,正等著消息呢,就听见外面脚步声响起,恆泰掀了帘子进来,稟告道:
“回刘大人,各位中堂,兵部的人都拿完了,除了各位大人保下来的一百一十三个人,剩下的三百二十七人全都拿下了。”
“家產也都封存好了,初步算下来,光是现银就搜出了快八十万两,地契房產古玩那些还没估价钱,估摸著也有几十万两。”
刘文泽听完,笑著看向匡源:
“匡中堂,你听听,这一下就出来小一百万两,够你户部填小半年的窟窿了吧”
匡源捋著鬍子笑,连连点头:
“刘大人这一手,不仅解决了兵部的积弊,还帮户部填了亏空,真是一举两得,我代表户部先谢过刘大人了。”
朱凤標站在一旁,脸色也缓了过来,反正该保的人都保住了,空出来的位置正好安插自己的人手,哪还有什么不乐意的。
也跟著说道:
“刘大人高瞻远瞩,下官佩服得紧,回头我就重新梳理兵部职司,儘快把各项事务理清楚。”
刘文泽摆了摆手,站起身说道:
“既然事情都办完了,那我就先回总理衙门,等著恆泰把抄家的帐目理清楚,直接送到户部入帐就是,我就不多留了。”
说完,转身就往外走,刚走到门口,遇到周文博急匆匆走了过来,在刘文泽耳边言语了几句。
刘文泽冷笑一声:
“终於是来了,我还以为他们不来了呢,明天我们去会会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