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下方。
他双手抱拳。
微微拱了拱。
“天剑谷,为剑魁之爭!”
“前来赴约!”
话音刚落。
谷长剑脚尖在甲板上轻轻一点。
整个人腾空而起。
身后上百名天剑谷弟子紧隨其后。
百余道身影从天而降。
稳稳地落在擂台左侧的客座席位上。
谷长剑大马金刀地坐下。
怀里依然抱著那柄长剑。
姿態狂傲。
虚空中。
突然传来一阵肆无忌惮的大笑。
“哈哈哈……”
“谷长剑,你们天剑谷,来得挺早啊。”
“比我鸣剑山庄,早太多了。”
笑声在半空中迴荡。
震得空气泛起一圈圈涟漪。
仙剑宗上方的另一侧天空。
上百道剑光呼啸而来。
百名剑修脚踏长剑。
御剑飞行。
阵阵尖锐的剑鸣声交织在一起。
刺痛著下方眾人的耳膜。
为首之人。
脚下踩著一柄十丈庞大的黑色重剑。
重剑表面布满暗红色的纹路。
散发著厚重狂暴的血腥气。
此人正是鸣剑山庄的少庄主。
鸣剑重。
同样是月源境九阶的修为。
他踩著重剑。
带著狂暴的气流飞到擂台上空。
鸣剑重双手环抱在胸前。
瞥了一眼已经落座的谷长剑。
“怎么”
“来得早就能拿剑魁”
“你们天剑谷那点软绵绵的剑法,也配跟我们爭”
谷长剑坐在椅子上。
冷冷地扫了半空中的鸣剑重一眼。
“鸣剑重,废话少说。”
“手底下见真章。”
鸣剑重冷笑一声。
右脚在重剑上重重一踏。
十丈庞大的重剑瞬间缩小。
化作正常大小。
落入他手中。
鸣剑重带著百名山庄弟子。
轰然落地。
双脚重重砸在擂台旁边的青石地板上。
地板直接裂开了几道缝隙。
碎石飞溅。
他们大摇大摆地走到擂台右侧的席位上。
纷纷落座。
鸣剑重把重剑往地上一杵。
发出一声闷响。
就在这时。
天际尽头。
一抹刺眼的紫光冲天而起。
一柄几十丈庞大的紫色巨剑。
划破长空。
带著摧枯拉朽的气势。
飞到了擂台正上方的虚空。
巨剑通体流转著紫色的电弧。
噼里啪啦作响。
“天剑谷、鸣剑山庄。”
“你们,速度挺快的。”
“此番,我紫剑派来晚了。”
“让诸位,承让了。”
紫色巨剑上。
站著上百道身影。
为首的青年人。
身穿一袭华丽的紫袍。
紫袍上绣著紫金飞龙。
衣摆隨风飘动。
他便是紫剑派的少剑主。
少紫剑。
月源境九阶的修为波动。
伴隨著紫色的电弧。
在半空中肆虐。
少紫剑单手负在背后。
身形一闪。
率先从紫色巨剑上跃下。
稳稳地落在擂台正前方的席位上。
紫剑派的弟子们也纷纷跃下。
各自找位置坐好。
少紫剑抬起右手。
打了个响指。
悬浮在半空中的几十丈紫色巨剑。
瞬间急剧缩小。
化作一柄三尺青锋。
嗖的一声。
飞到少紫剑的背后。
稳稳地插在剑鞘里。
少紫剑抚了抚紫袍上的褶皱。
施施然坐下。
至此。
三方剑道势力全部到齐。
擂台周围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仙剑宗的弟子们连大气都不敢出。
这三方势力带来的压迫感太强了。
三个月源境九阶的带队天骄。
隨便拎出来一个。
都能在东域年轻一辈中横著走。
少紫剑、鸣剑重、谷长剑三人。
刚一落座。
视线便齐刷刷地投向了仙剑宗的主位。
投向了坐在最前排的叶玄三人。
他们这次兴师动眾地跑过来。
就是衝著剑魁的名头。
要把仙剑宗踩在脚下。
自然要先掂量掂量仙剑宗派出的代表。
叶玄瘫在太师椅里。
对这三道充满挑衅的视线完全无视。
他单手扯著混沌酒葫芦。
仰头又灌了一口酒。
咕咚。
酒液下肚。
叶玄舒服地嘆了口气。
“可算都来齐了。”
“今日,可热闹。”
“有好戏要看了。”
叶玄淡笑一声。
隨手拔了一根旁边的狗尾巴草。
叼在嘴里。
翘起二郎腿。
一晃一晃的。
完全是一副看戏的架势。
他是五品仙帝。
这三个月源境九阶的小卡拉米。
根本比不上空气里的灰尘。
別说他们三个。
就算是他们三家的老祖宗从棺材里爬出来。
也破不了他的帝气护体。
叶玄乐得清閒。
舒舒服服地躺平。
柳如烟坐在叶玄左边。
双手依然抱在胸前。
她微微偏过头。
冷冷地扫了那三方势力的带队人一眼。
绝美的脸庞上。
掛著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冷傲。
“就这”
柳如烟红唇微启。
吐出两个字。
这帮人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搞得花里胡哨的。
结果就这三个月源境九阶的废物带队。
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她可是堂堂女帝转世。
身怀凤凰圣体。
如今更是日源境五阶的修为。
整整高出这三个废物一个大境界还多。
捏死他们。
完全不费吹灰之力。
“来了正好。”
“本宫就让他们看看。”
“他们和本宫同生在一个时代。”
“是他们最大的悲哀!”
柳如烟扬起下巴。
红袍下的娇躯散发著睥睨天下的狂傲。
她根本没把这三个人放在眼里。
连拔出仙凤凰剑的兴趣都没有。
萧清月坐在叶玄右边。
两条大玉腿停止了晃动。
她站起身。
双手叉在盈盈一握的小柳腰上。
扫了一眼对面的三个带队人。
“什么天剑谷,鸣剑山庄,紫剑派。”
“排场搞得这么大。”
“我还以为有多厉害呢。”
萧清月撇了撇嘴。
满脸的嫌弃。
她可是无上炎帝转世。
体內藏著古兽帝炎。
手里还捏著混沌帝火尺。
日源境一阶的修为。
越级打怪轻轻鬆鬆。
打这三个月源境九阶。
简直就是单方面屠杀。
“没一个能打的。”
“根本没有一个人,能是人家的对手。”
萧清月嘀咕了一句。
重新坐回椅子上。
双手托著下巴。
显得有些兴致缺缺。
她转头看向叶玄。
“大师兄。”
“这些人太弱了。”
“人家都不想用混沌帝火尺了。”
“怕一尺子下去,把他们砸成肉泥。”
叶玄咬著狗尾巴草。
轻笑两声。
“小师妹。”
“下手轻点就行。”
“別把咱们仙剑宗的擂台给砸坏了。”
“修起来还得花灵石。”
叶玄慢悠悠地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