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黄河会从此,不復存在!”
我握住帝曦的手安慰碧瑜:
“先別慌,曦曦可是定仙柱择选的黄河新主,有曦曦和我在,黄河不会有事。
你不也说了么,东西南北四海都已经歷了好几场大劫,它们现在,不还是好好存在著么
黄河是人间母亲河,歷劫的过程中可能会更艰难些,但结果,肯定是好的。”
“就因为大王是定仙柱择选的新主,就因为水神娘娘您也回来了,我才更害怕!”
碧瑜还和千年前一样谨慎多忧:
“您和大王,可是黄河之主与黄河的守护神,黄河一旦有事,您二人必会身先士卒,必会……”
后面的话,他说不出口,但我和帝曦,都能意会。
我扭头问帝曦:“你,怕吗”
他抬手捧住我的脸,深情凝视著我:
“怕,都怕死了……
你是我的妻子,我如何无所谓,我只怕你有个好歹。
我好不容易,才再见到你。”
我轻笑,歪头靠在他的肩上,乖乖和他十指相扣:
“宝,不怕。你別忘记了,我还有个號呢,等咱俩那个號登上来了……
管他什么黄河大劫天地大劫,曦曦,只要我们想活,就没人,能让我们死。”
“嗯,那你得答应为夫,要活著,要和为夫,生生世世。”
“好。”
碧瑜见我和帝曦都不怕,这才稍稍放下心,
“行吧,你俩能有这信心,我就安心了!
对了,娘娘你现在已经恢復水神真身了,剩下那两片鳞,你可以试著自己感应一下。”
我倚在帝曦肩上嗯了声,闭上眼睛静心感应……
可,没感应到那两片丟失的仙鳞,反而——
感应到了另外几缕,熟悉的力量。
我诧异睁开眸子,却看见……
小白沈沐风他们八个身上,泛起了金光。
千里之外的镇水楼水神神像上……亦有九片粉鳞,绽出了五色光华——
“水神娘娘保佑我儿子这次去城里找包工头討薪能一路顺利,平平安安……哎呀妈呀!水神娘娘的神像冒光了!”
“水神娘娘显灵了!”
我当即切断感应术,抓在帝曦袖子上的手骤然用力……
难怪,天帝把北璃月扔在凡间就不管了,凌霄宝殿少条那么大的蟒,怎会这么久了还无人发现!
原来他们几个、是我的……
帝曦牵住我的手,低声问我:“阿縈,怎么了”
我嘆口气,道:“可能是时机未到,那两片鳞,感应不到……”
碧瑜闻言略失望:“成吧,那就再等等,反正只剩下最后两片鳞了,即便不回来,也不会对水神娘娘造成太大影响。”
我不理解的问帝曦:“你没有解共生契”
帝曦怕我手快给他解契,忙一把攥住我的手:
“不解了!留著。
我的修为已经全部恢復了,不会再受共生契影响失去法力……
但,本王想留著共生契,想继续与夫人心感想通。
这样,本王有安全感。”
大手捧住我的后脑勺,他目光真挚地和我商量:“老婆,不解契好不好,就这样,留著。”
我拿他没办法的好笑道:“你说,你千年前要是肯这样和我商量……我什么不给你”
“千年前也好,千年后也罢,本王不都是顺利娶到了夫人阿縈,我也后悔,若千年前勇敢些……”
他慢慢握住我的手,与我掌心相贴,十指相扣,无视旁边那群单身狗嫌弃的眼神,青天白日就在眾目睽睽下深情吻我的唇,勾我的魂:
“现在说不准我们的孩子都满地跑了,柳云响他们就没机会在这陪我们安静品茶了,该是鸡飞狗跳地给我们带孩子。”
柳云响:“我带孩子啊!王兄你不如杀了我!”
柳云衣:
“我倒觉得带孩子没啥问题,我挺喜欢孩子的……
不过要带孩子大概率也轮不著我们,苏苏都念叨多久想抱大外甥了,胡玉衡又是个超级奶爸。
要是真有大王和小縈孩子满地跑那天,我估摸,连大王和小縈自己都碰不到孩子一根手指头。”
风震野赞同道:“我觉得也是。不过等孩子长大了,我可以教他打太极!”
余惊云托腮:“咋,养生啊”
风震野:“你懂什么,养生,要从娃娃抓起,这是我在灵山那些年从那群和尚身上总结的经验。”
顏如玉又在磨他的宝贝指甲:“那我就教他爬树!爬树也可以锻炼身体,不会爬树的孩子是没有童年的!”
沈沐风臭不要脸一展摺扇:“我教孩子琴棋书画,相信有大王的基因在,肯定不像他妈一样难教!”
我:“……你们想这么远吗我和曦曦还没孩子呢!”
北璃月理直气壮道:
“那还不去生!
你们不生,我们怎么大展拳脚,扭转我们八个教了你两年,结果把你送进专科的烂风评
我们怎么在教育界重新抬头”
我:“……”
果然,人间这个破地方,神仙来了也得按头高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