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翻了个白眼,语气冷淡的像是在拒绝一只,推销二手劣质产品的贩子。
“呵呵,长得还像凑合,想的倒挺美。”
“想直接从丫鬟转正,你的脸咋这么大呢?”
“而调教你那是紫姬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
小舞被他一句话噎的说不出话来了,只能委屈巴巴的撅着嘴,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这次是真的委屈了。
唐月华如同一个知心大姐姐,轻轻拍了拍小舞的脑袋,柔声说道。
“那只是其他贵族家里的规矩。”
“你见他让雅莉和朱竹清那丫头,正经伺候过几次?”
玄清忽然贴近唐月华的脸,几乎是鼻尖对着鼻尖,语气带着一丝玩味。
“你怎么会这么清楚我家里的事情?”
唐月华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靠近吓了一跳,但很快就稳住心神,伸出纤纤玉指,小心点着他的胸膛,将他推开一些距离,语气带着一丝嗔怪。
“紫姬告诉我的。”
“姐姐我可是每个月,都会去镇国王府拜访一次,陪着那位前弟妹喝喝茶,聊聊天。”
“可不像某些人,一走就是一年多,连个信都没有的。”
玄清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的退开半步,随口解释道。
“虽然有人伺候的滋味确实不错,但我还是更喜欢亲力亲为。”
“不过嘛,偶尔敲打一下还是需要的,尤其是竹清。”
小舞好奇的探过头来。
“为什么呀?”
玄清叹了口气,语气带着一丝无奈。
“还不是我自己造的孽,她想要倒反天罡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自从紫姬点头过后,她就一直想着开荤,现在开了荤就想继续往上爬,都快成病娇了。”
“啊?”
两人对视一眼,显然不知道病娇是什么意思。
玄清想了想,用最直白的方式解释道。
“打个比方吧。”
“病娇就是,她爱你爱到恨不得把你关在一个只有她知道的小黑屋里,每天只有她能看你,只有她能碰你。”
“如果有别的女人多看你一眼,她会微笑着把那个女人的眼珠子挖出来,然后擦干净手上的血,回头继续温柔地跟你说——亲爱的,晚饭想吃什么呢。”
小舞听完整个人都僵住了,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竹......竹清,真的有那么恐怖吗?”
玄清点了点头。
“差不多吧,虽然还差一些,但也没有差太多。”
他想起昨天晚上亲热的时候,朱竹清的眼睛都变成粉红色了。
唐月华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整个人仿佛被冻住了一样,声音带着一丝干涩。
“夫君......你是在开玩笑的......对吧?”
玄清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话风一转,目光带着一丝玩味的看向她。
“这就改口叫夫君了?你是想做小妾呢?还是想做通房丫鬟呢?”
唐月华几乎没有犹豫,脱口而出。
“女主人怎么样?”
玄清摊了摊手一脸无所谓。
“只要紫姬......”
“打住!”
唐月华果断的打断了他。
她可不想死。
玄清离开的这一年多,不是没有不怕死的打紫姬她们的注意,结果整个家族都被连坐了。
那个府邸现在还被雪女的冰封着呢,这一年里一点融化的迹象都没有,里面的尸体都还保持着死前最后一刻的姿势。
她可不想步入那些人的后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