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舞看着连个鬼影都没有的院子,也反应过来——她这是被耍了!
“朱……竹……清……”
小舞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下意识的一挥手,然后——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在安静的院子里炸开。
“嗷!!!”
小舞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猛地缩回手,浑身颤抖,疼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她不知道的是,这大门可是玄清昨晚熬夜换上的,硬度堪比八级无敌护罩。
小舞这一巴掌下去,震得她整条手臂都麻了,手掌又红又肿,疼得她龇牙咧嘴。
玄清正好端着一杯水从茶水间出来,准备回去睡个回笼觉。
听到动静,他转头一看,目光落在门口那道白色身影上,脚步顿住了。
晨光熹微,微风轻拂。
小舞就那样站在门口,白色的裙摆在风中轻轻摇曳,露出一截包裹在白色蕾丝花边丝袜下的修长玉腿。
腰线收得极高,将她那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曲线完美勾勒出来。
领口微敞,精致的锁骨在晨光中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的头发因为匆忙起床而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配上那双因为疼痛而泛红的大眼睛,整个人透着一股又纯又欲的微妙气息。
玄清端着水杯的手停在半空,眼睛微微一亮。
因为这副模样,刚好戳在他的XP上。
小舞看到他,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立刻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强行挤出几滴眼泪,声音带着委屈的鼻音,三步并作两步挪到他面前。
“主人~您看她们都欺负我~”
玄清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端着水杯,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扫了一圈,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最后停留在她那因为委屈而微微撅起的嘴唇上,语气带着一丝玩味。
“谁给你的这套衣服?”
小舞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哭腔,可怜巴巴地说道。
“竹……竹清说这是王府丫鬟的标准着装……”
玄清嘴角微微一勾,是伸出手指,轻轻剐过她裸露的锁骨。
“唔……”
小舞的身体轻轻一颤,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像是被挠到了什么敏感的地方,整个人差点软下来。
玄清的手指顺着她的锁骨滑到肩头,又落到那轻薄的面料上,轻轻捻了捻,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语气带着一丝玩味。
“你们受罚的时候,确实是这个标准,不过嘛……”
他露出一抹坏笑,伸手捏了捏小舞那满是胶原蛋白的脸颊,手感极好。
“这一套,布料还是太多了。”
小舞怎么可能听不出来他话里的意思?
这衣服,分明是在某种特定场合下才用得着的。
她现在是彻底臊起来了,脸颊红得像煮熟的大虾,连脖子根都染上了粉色,低着头,不敢再看他的眼睛。
玄清搞清楚前因后果之后,眼神微微一沉,语气带着一丝意味深长。
“是该好好立的规矩吗了,不然这小猫,真的要倒反天罡了。”
小舞想起了玄清昨天好像说过朱竹清有点病娇,现在看来,好像确实有那么一点了。
给新人穿这种衣服,还骗她说是什么标准着装,这心眼子,多得都能开个筛子店了。
“呀!”
玄清没等她多想,直接弯腰,一把将她扛了起来,大步朝着朱竹清的房间走去。
小舞的腿还在乱蹬,声音带着慌乱。
“主人……主人!我自己能走!”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伴随着手掌落在某个柔软的部位。
小舞的娇躯一颤,整个人瞬间老实了,脸埋在玄清的后背上,不敢再吭声,只有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
玄清的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
“想自己走,就好好练一练。等你扶着墙挪过去,估计都要中午了。”
“如果被外人看到你这副扶着墙走路的样子,那你就自生自灭吧,反正我是不要了。”
小舞听到这话,立刻停止了挣扎,乖乖趴在他肩上,连呼吸都放轻了。
玄清一脚踹开朱竹清的房门。
朱竹清正站在窗前,做着晨练前的拉伸动作,一条腿高高抬起,搭在窗沿上,身体前压,姿态优美而充满力量感。
听到动静,她回过头,看到玄清扛着小舞大步走进来,脸上露出一丝心虚的笑容。
“主......主人……早......早啊……”
玄清把小舞往地上一放,然后看向朱竹清,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危险意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