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欢摇头。
陈序道:“我是负责互联网运营的。华北地区一直都是我在负责,而过去的半年,闻氏、闻总、离婚,都是高频屏蔽词。”
言下之意,他比她更早知道他们要离婚的事。
“你跟我说这些的意思是……”
“我知道你离婚了!”
陈序开诚布公,“但是你放心,我不会告诉任何人。倾欢,我尊重你所有的决定!”
倾欢颔首,“谢谢!”
闻劲的第二个电话打过来时,倾欢已经到家了。
“能带就带,不能带就给我送回来!”
怒气冲冲一句话,倾欢挂了电话。
倾欢最烦睡前有人打扰她,闻劲一直都知道。
看看时间,这个点,也差不多到她平日午睡的时间了。
闻劲安心了。
牵着两个吃饱睡醒的崽去了马场,热热闹闹的跑了一下午的马。
倾欢睡醒下楼,就见迈巴赫驶来停在门口。
再走到门前,别墅门打开,满载而归的两小只身后跟着闻劲。
四目相对,闻劲目光一顿。
倾欢一看就是刚睡醒,还有点懵懵的不在状态。
可闻劲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这会儿的倾欢,毛茸茸的,浑身都散发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圣洁?
闻劲记忆里有过这样的画面。
可他思来想去,怎么都想不起是什么时候。
“看什么看?没看过美女啊?”
被闻劲看的心里发毛,倾欢瞪过去。
再面对两小只,只余温柔的笑脸,“都收获了什么啊?”
“妈妈,这是送你的!”
桉桉手里攥着一把野花,粉的黄的白的紫的,连同几根狗尾巴花一起,插得有模有样的。
萱萱小包里拿出来的东西就很杂了。
几片红黄棕的枫叶。
几颗圆溜溜的石子。
还有午饭吃了的那只帝王蟹的壳,“妈妈,你看,这个壳是不是爱心的形状?连螃蟹都在说爱你哦……”
矮胖版的爱心也是爱心。
更别说这里还有萱萱的爱。
倾欢笑容满面的点头。
下一瞬,笑容僵住。
洗干净也抵挡不了那股独属于海鲜的腥味。
倾欢的第一次孕吐来的猝不及防。
干呕了一下,倾欢捂着嘴就往主卧跑。
闻劲脸色轻变,“倾欢,你怎么了?”
一大两小一路追着倾欢进了主卧,继而,被关在了卫生间门口。
倾欢把没消化完的午饭吐了个一干二净。
洗了把脸再回到客厅,闻劲递来一杯温水。
门铃响,医生到了。
紧随其后,严文慧也到了。
严文慧看到闻劲就气不打一处来,可刚刚倾欢不舒服,他通知完医生还不忘第一时间通知她。
那股气就发作不出来了。
“太太,您伸手,我号一下脉。”
来的医生是平日给闻老夫人看病的那位,主打一个中西医结合。
量完体温问了不舒服的症状,还打算望闻问切一下。
倾欢呆住。
中医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她的脉象一摸不就暴露了?
装晕和装死之间,倾欢选择装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