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激烈爭论下(1 / 2)

薛国观此言一出,眾人都是一片譁然,虽然沈世魁在大明全部军將的序列中名声不显,但毕竟也是东江军总兵,虽然东江军跟內地失联许久,但薛国观一说这个名字,还是有不少人认识的,大臣们立刻窃窃私语起来,“沈世魁死了就那个东江军总兵”

“我听说他还有个侄子吧,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沈世魁死了,那东江军是不是全完了”

“够了!你们谁能跟朕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崇禎在龙椅上坐著,被大臣们的声音吵得心烦意乱,他猛地一拍扶手,怒斥道。

崇禎一发火,大臣们立刻噤若寒蝉,还別说,虽然崇禎拿外面的大军头没办法,但是他杀起文官来却是毫不手软,光是在崇禎这一朝,短短十七年,更换的首辅就有五十多个,平均一个首辅连半年都干不到就要被换人,甚至出现过一两个月之內更换好几个首辅的奇事。

应该说,明朝灭亡,跟崇禎的刚愎自用不无关係,如果不是他非要跟运输大队长一样当微操大师,总是疑神疑鬼,不相信

不说別的,就单说孙传庭,人家在陕西练兵,如果能再给他一些时间,把兵练好,再出去跟李自成决战,也许歷史就改写了,结果崇禎非要当赵构,一个月之內给孙传庭连续下达出兵的命令,结果孙传庭带著半吊子军队出去跟李自成决战,兵败身死,孙传庭则明亡矣。可以说是崇禎亲自断送了大明朝最后一个野战兵团的全部士兵。

后世人一直有个误区,皇帝都是近乎於神仙,朝廷的大臣都是人才。你要懟这些人,这些人还振振有词,你说首辅不是人才,你咋当不到首辅呢这就是扯,一个人能当首辅,完全是机会运气和其他多重因素的產物。

就说刘邦,人家用一个县的人才就能治理一个国家,一县治一国不仅没问题,而且治理的很好。说回明朝,如果这些人都厉害,那明朝歷史上就不可能有昏君,也不可能有蠢臣,而实际上,明朝小三百年歷史,奇葩君臣不在少数,所以你说它们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一点问题没有。

崇禎后期,更是混乱,內忧外患不断,各地通讯断绝,朝廷根本就不能掌握地方上的情况,沈世魁战死已经一年,朝廷竟然还不知道这件事情,可见草台班子真不是盖的。

崇禎发火,张福臻立刻上前一步道:“陛下,臣有罪。”

“你有何罪”崇禎瓮声瓮气道。

张福臻道:“数月前,沈世魁的侄子沈志祥曾经到山海关找臣,並且说了关於东江军的事情,只是臣觉得其危言耸听、大逆不道,將他关在山海关大牢中,后来臣调回京师,由吴阿衡接任,这事便被臣。”

“被你忘了是不是”崇禎反问道。

张福臻跪在地上不敢回话,崇禎嘆息一声,摆摆手道:“行了,恕你无罪,你起来把来龙去脉说清楚。”

张福臻闻言,立刻起身,將事情的来龙去脉竹筒倒豆子一般说了一遍,当然,他说的话都是沈志祥对他说的。

当日沈志祥也没胡说,把他们跟清兵如何交战,赵成如何代理军务,他又如何前来报信的事情都跟张福臻和盘托出,没料到张福臻这傢伙不仅不派援兵,反而把沈志祥给抓进去了,简直是倒反天罡。

张福臻在那边匯报,这边杨嗣昌额头可是见汗了,別人都还好,但是杨嗣昌最紧张,不因为別的,只因为他是兵部尚书,东江军再怎么说也没被朝廷从军队序列中除名,按理说还是大明朝的队伍,可是作为兵部尚书,竟然连东江军跟清兵交战,沈世魁战死的事情都不知道,这么说,他这个兵部尚书可不合格啊。

张福臻说完,正要后撤一步,猛地,杨嗣昌一下子跳了出来,对崇禎下拜道:“陛下,臣治军不严,请陛下严惩,但在此之前,臣请命,朝廷立刻宣布东江军为叛军!”

“什么杨尚书,你这简直是顛倒黑白!”张至发上前一步,对杨嗣昌怒道。

杨嗣昌道:“张尚书,这怎么能说是顛倒黑白,东江军如今有三大罪过。其一,这个赵成本官並不认识,陛下也不认识,如果按照沈志祥所说,此人原本不过是东江军一个大头兵而已,想要管代东江军,哪怕是暂时管代,那也要报至兵部,有兵部的行文和陛下的旨意才行,请问,他们拿到了哪一样”

“其二,如果说,因为战事紧急,一时间来不及呈报,还算是情有可原,可是清军已经退兵,大部队都集中入关,这时候为什么不派人来向兵部请命更不用说,他竟然自私领兵进入山东境內,私自调兵,形同谋反,你不会不知道吧。现在是出现在山东,后面会出现在哪里,本官想都不敢想。”

“其三,既然来了,也不通稟一声,而是独立作战,如此胡作非为,也许会將朝廷整个抗清大计毁掉。有如此三大罪状,赵成和东江军上下罪无可恕,也別说什么赵成有罪,杀,朝廷分解东江军之后,这帮人就有怨气,再加上孤悬海外,早就沾染上野人气息,根本不能和內陆的良善相比较,这样的人,不是反贼是什么”杨嗣昌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好像东江军自己抗清是什么毁灭国家的大罪一般。

张福臻道:“臣附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