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帅了!这气场直接碾压那些小国选手!】
沈珏根本不搭理弹幕,他手指在平板上点了几下,调出了赛事组提供的一项隱藏数据——实时心率。
官方为了增加观赏性,把每个选手手錶上的心率数据同步掛在了直播间的右上角。
沈珏指著顾泽衍画面右上角那串红色的数字,拍著大腿狂笑。
“哈哈哈哈!你们自己看!这叫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
数字正在疯狂跳动。
【125】
【132】
【138】
“正常人走路心率顶多八九十。”沈珏笑得前仰后合,“这小子心跳都快赶上夜店蹦迪了!脸还在那绷著!他是不是以为自己把表情控制住了,大家就不知道他腿软了”
右边的画面里,殷若萤正踩著那双发给她的运动鞋,不紧不慢地跟在顾泽衍身后。
作为常年演恶毒女配的短剧女王,殷若萤的心理防线在文华东方酒店那场大战里早就被淬炼得硬如钢铁。
她不仅没慌,甚至还有閒心观察前面的队友。
她的第一人称镜头,精准地锁定了顾泽衍的背影。
画面中,顾泽衍的肩膀绷得极紧,两条手臂摆动的幅度大得有些不自然。
殷若萤红艷的指甲在裤腿上敲了两下,冷不丁地开麦了。
“顾大顶流。”殷若萤的声音在空旷的隧道里迴荡,带著毫不掩饰的戏謔,“腿別抖啊。不知道的以为你踩电门上了。还有,你顺拐了。”
走在前面的顾泽衍身形猛地一僵。
左手和左腿同时悬在半空。
场面一度非常尷尬。
他迅速调整步伐,极其生硬地转过头,衝著殷若萤的镜头再次挤出那个標准的营业笑。
“这地太滑。”顾泽衍的声音绷得很紧,尾音甚至有点发飘,“而且这鞋底太硬,磨脚。我是在適应鞋子的抓地力。”
右上角的心率直接飆到了【145】。
沈珏在沙发上笑得打滚,连声猛拍茶几。
“神特么適应抓地力!这藉口找得比我背台词还生硬!他急了他急了!”
弹幕也笑疯了。
【殷若萤这张嘴是真毒啊!直接贴脸开大!】
【顾泽衍:我一生要强,绝不承认我怕了。】
【心率145的硬汉!这反差感绝了!】
隨著选手们不断深入,隧道的尽头出现了一抹刺眼的天光。
沉重的全金属大门发出震耳欲聋的机械轰鸣声,向两侧缓缓滑开。
强光劈头盖脸砸进来,瞬间吞没了隧道里的阴冷。
顾泽衍胸膛起伏,硬挺著脊背,迈出大门。
下一秒。
殷若萤的镜头跟著探出大门。
全网三十亿观眾,包括正在狂笑的沈珏,同时倒抽了一口凉气。
没有鲜花,没有红毯,甚至没有常规比赛的起跑线。
呈现在所有人面前的,是一个比三个標准足球场拼起来还要庞大的黄土深坑。
四周是高达三十米的混凝土绝壁。
没有任何攀爬点。
绝壁顶端,密密麻麻排列著黑洞洞的自动麻醉枪管。阳光打在枪管的金属烤漆上,折射出冰冷的杀机。
而在四百米开外的尽头。
矗立著一个二十米高的巨型雕像。
那是一个穿著黄色短袖、橘色背带裙的双马尾女孩。色彩鲜艷得在这个灰黄色的深坑里显得极其诡异。
“我滴个乖乖……”沈珏手里的爆米花桶彻底掉在地上。
这就是第一关。
魷鱼游戏:一二三木头人。
场地內的广播突然响起。
刺耳的电流声后,是一阵欢快到令人毛骨悚然的韩语童谣。
“木槿花……开了……”(就是你们脑子里想的那几句韩语的翻译內容)
远处的巨型女孩雕像,伴隨著机械齿轮的摩擦声,那颗巨大的脑袋,竟然一百八十度转了过来。
超大號的无机质眼球,安装著最先进的动態捕捉摄像头,无差別锁定全场九百三十名选手。
静。
死一般的寂静。
连最囂张的美国队汉特,此刻都停下了咀嚼口香糖的动作。
殷若萤的镜头稳稳对著顾泽衍。
画面中,顾泽衍依旧保持著那个挺拔如松的站姿。
下巴微扬,双手自然下垂,侧脸的下頜线绷得极其完美。
造型满分。
但沈珏视线一转,死死盯住了屏幕右上角。
顾泽衍的实时心率表,数字正在疯狂跳动。
【160】
【168】
【17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