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当他听到冰糖葫芦时,脸色瞬间一片漆黑,知道这小王八蛋又在作妖!
他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还没听过谁家修士修行要吃冰糖葫芦的!
李曦月也是无奈的看向张青鸟。
唯有张青玄,扯著李曦月的衣角,一脸认真的说道:
“娘亲,快去给弟弟找冰糖葫芦,可不能耽误了弟弟修行!”
张富贵三步並作两步来到张青鸟面前,一把提溜起张青鸟,怒骂道:
“小王八蛋,反了天了你!”
“还吃冰糖葫芦!棒子炒肉你吃不吃”
小傢伙哇哇乱叫:
“爷爷,你打扰了修士修行!等我成仙人了,一定要......一定要......”
小傢伙想了想,大喊道:
“一定要將你藏在床底下的酒全部变没!”
此言一出,张富贵神情陡然紧张起来。
李曦月则是一脸严肃的看向张富贵:
“爹!你又偷偷喝酒了”
张富贵都不敢看李曦月,只是心虚的说道:
“没......没有,你別听这小王八蛋胡说!”
李曦月嘆了口气,缓缓说道:
“爹,不是我不让您喝,您的身体自己也清楚,上次张玉带来的大夫都说了,您不能喝酒。”
张富贵心虚的抿了抿嘴,然后恶狠狠的看向小傢伙。
小傢伙自知闯了大祸,当即把头埋进怀里,像个鵪鶉一样。
李曦月没有理会爷孙二人,对著张青玄开口道:
“青玄,去將爷爷房中的酒都拿走!”
“好嘞!”
张青玄应和一声,蹦蹦跳跳的跟著李曦月朝张富贵房中走去。
此时的张富贵,也顾不上打张青鸟了,扔下小傢伙,连忙追了上去。
小傢伙这才鬆了一口气。
见没人管自己,小傢伙大摇大摆的走出房门,然后一脚踹向蹲在墙角的哮天犬身上,道:
“大黑,走!出去玩了!”
哮天犬摇著尾巴,屁顛屁顛的跟在小傢伙身后。
虽然张青鸟现在也知道,大黑叫做哮天犬,但是他还是觉得,大黑这个名字比哮天犬要好。
一人一狗偷偷溜出大门。
小傢伙看向对面张富山家,开口道:
“大黑,你是仙狗,你知道这个院子里那两人的来歷吗”
哮天犬瞥了一眼小傢伙,心道我当然知道,我家二爷就在里面呢,我能不知道吗
但是他不敢说,生怕坏了杨戩等人的计划,所以只能摇摇头。
小傢伙皱著眉头,轻声道:
“我总感觉这两人不对劲,尤其是那个白鬍子老头!我肯定见过他!”
想了想,小傢伙一巴掌拍在哮天犬狗头上:
“不行!我得去看看!”
哮天犬幽幽的看向张青鸟:“你为啥要拍我”
张青鸟道:“做决定的时候,拍一下不显得比较厉害嘛!”
“那你为什么不拍你自己”
“拍我自己那不疼嘛!”
哮天犬顿时崩溃:“那你拍我,难道我就不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