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从佝僂老者口中,得到了相关保障后,长袍老者神情著实放鬆了许多,不似之前那般忧虑。
如释重负后,他也和佝僂老者讲述起了当年的一些往事。
两个老头坐在一块,长吁短嘆的模样,倒也有些趣味。
就在他们二人聊得正尽兴时,车队却突然停下了。
“怎么回事”
长袍老者眉头微皱,开口向前方开车的司机问道。
“孟董,我也不知道。”
“我这就下去问问……”
中年司机回了一句后,急忙下了车。
没过两分钟,他又迅速跑了回来,面露难色道:“孟董,前方的山路上,不知道从哪里掉下来了一块大石头,正好拦在了路中央。”
“这块大石头要是挪不走的话,恐怕咱们车队就无法正常通过了!”
“大石头”
听到这话,长袍老者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他转过头来,与佝僂老者对视了一眼,二人眼中儘是疑惑之色。
“咱们下车去看看吧!”
佝僂老者迟疑了片刻后,沉声说道。
与此同时,他在心中也开始思索,莫非是迎春堂的人知道了他今日前来的消息,弄来一块大石头挡路,然后趁机埋伏他一波
类似这样的情况,他在年轻的时候,也曾遭遇过。
可这也不对啊!
今天来迎春堂,是他临时起意,並非是之前计划好的。
也就是说,哪怕是昨天的他自己,也不知道今天自己会来迎春堂。
难道是车队內有人走漏了消息
老孟这傢伙,连自己人都被渗透了还不知道,简直就是一个废物!
於是乎,他表面上不动声色,但暗地里,却已经將警惕值拉到了最高。
跟隨著两个老头一起下车的,还有长袍老者的孙女,以及佝僂老者的三个徒弟。
眾人刚一下车,往前走了没几步,果然就看到了一块长方形石头楔进地面中,正正好好落在了道路中央。
如果是摩托车、电瓶车什么的,从旁边绕过,一点也不耽误事。
但关键他们是汽车啊!
不管怎么绕,都难以顺利通过。
“咦奇怪了,难道是我想多了吗”
“这周围怎么没有人呢”
佝僂老者抱著警惕的心態,环顾一圈后,发现周围除了自己外,並没有任何外人。
“是我想多了”
他捋了捋頷下山羊须,暗忖自己有些小题大做了!
“这块石头怎么有点眼熟呢”
长袍老者观察了一会儿后,感觉眼前这块石头有些眼熟,但一时之间,却又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
“老孟,你让人把这块石头搬开吧!”
佝僂老者確定是自己想多了以后,便立刻开口吩咐道。
“好的,欧阳宗师!”
长袍老者连忙点了点头,然后吩咐跟隨而来的孟家眾人和保鏢们,一起將这块拦住去路的石头搬到路边。
就当大家合力將石头推到路边的时候,忽然看到一个穿著道袍,头戴恶鬼面具的道士,优哉游哉地走来。
“喂,道士,你是迎春堂的人吗”
佝僂老者的三个徒弟之一,年纪最小的寸头青年,在看到这名鬼脸道士后,立刻出声询问道。
鬼脸道士扫了他一眼后,没做理会,继续向山下走去。
“我叫你站住,没听见吗”
寸头青年见状,顿时就来了火气。
中北省孟家在他们面前,都要敬让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