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
陈邪看著半空中的乃密飞头,“跑到小爷面前玩毒你是不是出门没看黄历啊”
乃密的眼珠子都快突出来了,那颗悬浮的脑袋剧烈颤抖著:“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你爷爷我是你祖宗!”
陈邪哼了一声,他可是深得蛊毒鬼医真传!
这点血咒落在陈邪身上,连给他当补药都不配!
“班门弄斧,也敢在小爷面前丟人现眼。”
陈邪反手一掏,万魂幡出现在手中。
他单手一挥,幡面迎风暴涨,阴风和鬼哭狼嚎声充斥了整个总统套房。
万魂幡一出,乃密的飞头猛地一滯,竟有掉头就跑的衝动!
这他娘的哪里是保鏢,这分明是个比他还邪门的邪道巨擘啊!
“逃!”
乃密脑海中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他拼著燃烧本命精血,飞头在半空一个折返,想要顺著破碎的落地窗逃入夜空。
“嘎!想跑问过白爷手里的枪没有!”
大白早就按捺不住了。
他本来想摸尸的,结果一看这噁心的飞头连个衣服都没穿,更別提什么储物戒指了。
“穷鬼也敢来打扰白爷睡觉!给爷死!”
大白小手在虚空一抓,六管重型加特林上膛!
“噠噠噠噠噠噠!”
子弹出膛,形成一道火线,追著乃密的飞头扫射!
“啊啊啊啊!”
乃密发出悽厉的惨叫。
他的飞头在半空中被打得千疮百孔。
但他毕竟是元婴降头师,趁乱衝出了总统套房,逃入夜空。
“嘎!算你跑得快!”
大白扛著加特林,骂骂咧咧地走到窗前,看著消失在远处的血光,“小子,不追吗”
“追个屁啊。”
陈邪翻了个白眼,“这种玩降头的南洋穷鬼,身上连个兜都没有,杀了也爆不出金幣,还平白弄脏了小爷的手,让他滚吧。”
缩在沙发后面的沈金宝,已是满头大汗。
他看著陈邪,脸上满是狂热。
“陈大佬!牛逼!五百万花得太值了!”
沈金宝哭丧著脸,就差没扑上去抱住陈邪啃两口了。
……
另一边,西开市郊外的夜空中。
乃密那颗只剩下一半头盖骨、黑血狂喷的脑袋,正拼了老命地在云层中穿梭。
“该死!大夏官方的走狗怎么会有这种实力!”
乃密一边逃,一边在心里怨毒地咒骂,“这笔帐我记下了!等我回到南洋,重塑肉身,我一定要把你们全都炼成降头傀儡!”
然而,就在他刚飞出西开市地界,准备一头扎进下方的荒山时。
前方的云层,突然撕裂开来!
一道刀光划破夜空!
这刀光绵延数千米。
在那刀光之后,隱约可见一个满脸胡茬、腰间別著唐刀的硬汉身影。
那是749局总部的大乘中期高手,被称为法外狂徒的秦斩!
秦斩正在执行总部的任务,根本没发现乃密,但好巧不巧,两人碰上了。
“什么东……”
乃密的瞳孔骤然一缩。
他甚至连绝望的念头都没来得及生出,那道刀光便从他那颗残破的脑袋上碾压了过去。
“噗嗤!”
这位在南洋凶名赫赫的降头师,在这一刀之下连个渣都没剩下。
秦斩一刀斩落前方的大妖,收刀入鞘。
他抽了口烟,皱起眉头。
“嘖,这西开市的夜空,苍蝇真多。”
秦斩吐出一口浓烟,懒得理会,转身化作流光消失在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