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四章 考察(2 / 2)

白乘霖起號:

“石头——剪刀——布!”

白乘霖出了布,莹星瑶出了石头。

白乘霖贏。

莹星瑶愣了一下,隨即大大方方地脱下一件外套,叠好放在旁边。

她脸上没有任何不快,反而有些跃跃欲试:

“第一局输贏不重要!我这么多衣服,一定会贏的!”

白乘霖依旧笑而不语。

第二局。

白乘霖布,莹星瑶石头。

白乘霖贏。

第三局。

白乘霖剪刀,莹星瑶布。

白乘霖贏。

第四局,第五局……

十局。

二十局。

莹星瑶一局未贏。

她一件接一件地脱,那些新加上的外套、马甲、薄衫很快就被脱得一乾二净,只剩下最初的长裙了。

莹星瑶蹙起了眉头,小脸上满是不解,一副努力想却想不明白的模样。

“这个游戏……应该是看运气的呀……”

她喃喃自语:

“为什么……我一直在输呢我的运气这么不好吗……”

白乘霖依旧笑而不语,只是用眼神示意她继续。

莹星瑶一咬牙,小脸上浮现出一抹不服输的倔强:

“白师兄,接下来我来喊!”

“石头——剪刀——布!”

莹星瑶出了剪刀,白乘霖出了石头。

白乘霖贏。

又是三局过去。

莹星瑶毫无疑问三连输。

上半身褪得只剩一个肚兜了。

那是一件淡粉色的肚兜,薄薄的丝绸上绣著几朵小小的梅花,將那对与身形不成比例的山峰紧紧包裹著,却怎么也遮不住那惊人的弧度。

雪白的小腹裸露在外,肚脐小巧可爱,腰肢纤细得一手可握。

她的脸微微泛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脖颈,在浅粉色肚兜的映衬下,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荷花,水灵灵的,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莹星瑶虽然已经和白乘霖坦诚相见无数回了,可此刻在这种游戏的情景下,她还是觉得有些羞涩。

不是身体上的羞涩,而是心理上的——像是一个小孩子在玩游戏时输了,不得不接受惩罚时的那种又羞又恼。

莹星瑶很迷惑。

她再笨也发现出不对劲了。

怎么可能一局都不贏

再差的运气也不至於这样。

可她想不明白问题出在哪里。

小小的脑袋里装满了大大的问號,像是一团打了结的丝线,怎么理都理不清。

又一局结束。

依旧白乘霖贏。

莹星瑶微微一咬牙,没有去脱衣服,而是伸手摘下一枚髮饰,放在旁边。

“白师兄,这个……这个也算!”

“可以。”

白乘霖轻声开口,示意她继续。

莹星瑶一咬牙,再次出拳。

很快,她又输完了。

鞋子、袜子、耳饰、头绳、髮夹……

所有能算作“衣物”的东西,都输光了。

她双手抱胸,蜷缩在床角,如同白玉雕成的小人般。

雪白,柔软,吹弹可破。

莹星瑶的小脸上全是迷茫,带著几分不可置信,似乎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输光,而白乘霖依旧完好无损。

白乘霖甚至没有脱过一件衣服。

因为他一次都没输。

莹星瑶的小嘴一撇,眼角便掛上了泪珠,连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白师兄……我怎么会一直输呢……我明明……明明运气一直很好的……”

说著,她一下扑进了白乘霖的怀里。

白乘霖低头看向莹星瑶。

眼神火热。

他本就是阴阳之道。

忍了这么久,也该到极限了。

白乘霖的声音沙哑了几分:

“想知道吗”

莹星瑶点点头,小脸还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

“嗯……”

“那就一边修炼,一边告诉你。”

白乘霖没有给她回答的机会。

不多时。

房间內开始了修炼。

灵灯的光晕在墙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夜风从窗缝中透入,吹动床幔,轻轻飘荡。

白乘霖从玉墩中抬起了脑袋,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地开口:

“……我们有因果契啊。我能感知到你心里的大致想法。所以我知道,你要出什么。”

莹星瑶的声音传出,断断续续,带著压抑的喘息,还有一丝恍然大悟:

“原来……原来是这样……难怪白师兄每次都能贏……”

白乘霖轻轻摇了摇头:

“不止是这样。从一开始,你就不应该答应我这个游戏的。”

“输一次脱一件衣服……这种规则,吃亏的,只会是你。”

白乘霖顿了顿,语气认真了几分:

“所以星瑶,你今天……不合格。”

莹星瑶没有立即回復。

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的声音响起,很轻,很柔,却带著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坚定:

“白师兄……如果……如果我说……”

“我从一开始,就是为了吃亏呢”

白乘霖下意识地“嗯”了一声,隨即反应过来,顿时一愣。

莹星瑶眨著水雾雾的大眼睛看著白乘霖,小嘴微张,吐气如兰:

“和白师兄玩这种游戏……我……我怎么会吃亏呢”

“所以……所以这一点,我没有错。”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

“用书本上的话来说,这叫……”

“欲擒故纵、將计就计哦。”

白乘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

莹星瑶忽然环上了白乘霖的脖子,扬起小脸,亲了上去。

那双大眼睛里,倒映著白乘霖的影子。

月光如水,灯花不语。

房间里,只剩下交缠的呼吸,和两颗心一起跳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