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快尝尝。”乔韞將杯子递给沈绝。
沈绝就著她的手,就用她的杯子浅浅喝了一口。
“不错。”
不远处,沈息的目光一直若有似无的看向这边,他以为沈绝没有发现,其实沈绝早有感觉。
就在乔韞餵沈绝喝米酿的时候,沈息的目光几乎是径直盯著乔韞手中的杯子,仿佛恨不得自己才是那个被乔韞餵的人似的。
正在这时,沈绝忽然侧眸,看向沈息。
二人四目相对,气氛瞬间陷入了僵持。
隨即,沈绝朝著沈息勾起唇角,又微微抬起了下巴,满脸写满了挑衅。
沈息浑身一僵,脸涨得通红。
他仿佛耳边已经听到了沈绝嘲讽的声音,仿佛在说……你自己换的亲,后悔吗
他自己给自己斟满了酒,然后灌进了嘴里。
而另一边。
弦月坐在长寧长公主和駙马的中间,托著腮十分无聊,时不时地看乔韞一眼,看到沈绝和乔韞腻歪的样子,撇了撇嘴。
唉,都一样,这些人都没得消停,弦月嘆了口气,有些心疼自己。
长公主和駙马还在置气,两人气氛尷尬,弦月坐在二人中间,自己吃自己的。
不过一会儿,駙马说,“弦月,把这个韭菜花酱放到那边去一些。”
弦月听话地把酱碟放到长寧面前。
长寧一挑眉,“弦月,放回去,我才不吃这个。”
弦月又把酱碟放回駙马面前。
駙马微微蹙眉,“我前几日已经开始学骑马了,以后我会陪著你一起骑,不会让別的男人靠近你,弦月,把酱碟放过去,你娘亲最爱吃这个。”
弦月不耐烦地把酱碟放回长寧面前。
“哼,某位駙马爷自己不会骑马,不让本公主找旁人学,还要跟本公主置气,也不知道是谁惯出来的脾气。”
“弦月……”
弦月却猛地起身,面无表情的把駙马挤进去跟长寧坐在一块儿,自己坐在了最边上。
“你们自己吵,我还要吃饭呢!”
弦月抓起一根羊腿啃了起来,懒得搭理他们俩。
酒正酣,意趣正浓,宴会的气氛逐渐火热,眾人也开始走出各自的位置,开始四处敬酒。
沈绝岿然不动,只等旁人上前来敬他,他以茶代酒,爱喝就喝,倒是隨性。
只是一旁的乔韞捧著米酿,每个人来她都要喝,喝得肚子都鼓鼓的。
不过多时,不出沈绝所料,沈息端著酒杯走了过来,他的身侧,还跟著乔婉。
他今日喝了不少,脸上泛著不正常的红,脚步也有些踉蹌,可看向乔韞的那双眼睛,却亮得嚇人。
他在乔韞面前停下,举著酒杯,笑得醉眼朦朧。
沈息也不看沈绝,只对著乔韞说。
“皇婶。”他的声音有些含糊,带著一股浓烈的酒气,“今日的事,是侄儿不对,侄儿没有管教好乔婉,在这儿,替乔婉跟你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