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韩送来的合作清单,比叶枫预想得更彻底。
釜山港长期军用靠泊权。
对马基地扩建权。
南韩军方配合保护伞所有针对霓虹方向的军事行动。
允许保护伞在南韩境內设立东亚联合防务中心。
允许保护伞储存弹药、飞弹、防疫物资、重型装备和野战医疗设备。
甚至连战时空域协调、海上航道优先权和军方补给通道,都一併列进了草案。
薇拉看完以后,把文件放到叶枫面前。
“朴载勛这一次,是真的把南韩半条命门交出来了。”
叶枫扫了一眼。
“他不是蠢。”
“霓虹已经烂成那样,对马只是第一道门。”
“南韩如果不把保护伞拉进来,下一次感染潮扑到釜山,他只能自己拿人命填。”
威斯克站在主屏前,已经把东亚地图打开。
釜山。
对马。
九州北部。
再往上,是一整条已经变成红色的霓虹列岛。
红后將感染密度、变异体目击点和旧八咫会研究节点,一层层叠在地图上。
谢盖尔抱著手臂看了半天,开口只有一句:
“要打。”
“当然要打。”
叶枫的声音很平。
“南韩这份声明,不是让我们去帮他们看门。”
“是给保护伞开门。”
“霓虹现在没有有效政权,没有完整军队,没有稳定民用秩序。”
“谁把那片地方清出来,谁守住,谁投钱重建,谁就拥有事实控制权。”
薇拉提醒道:
“国际舆论不会好看。”
“会有人说我们趁火打劫。”
“会有人说保护伞借生化灾难吞掉一个国家。”
叶枫笑了一下。
“他们说得也没错。”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叶枫继续道:
“所以我们不跟他们讲道德。”
“我们只问盟友,愿不愿意上船。”
“霓虹打下来,不是南韩的。”
“不是美国联邦的。”
“不是俄国的。”
“是保护伞和保护伞盟友共同管理的东亚合作基地。”
“谁出力,谁分位置。”
他抬手点向地图。
“计划代號。”
“日蚀。”
红后立刻將霓虹列岛切成十三个清场区。
第一目標亮起。
九州北部。
但叶枫没有立刻下令调兵。
他先把地图切到欧洲。
法国、欧洲南部、西向通道,一片大片红色与黄色交错。
“打霓虹之前,先把后背安排好。”
“欧洲现在还没彻底烂死,但也快了。”
“如果法国或者欧洲某些人狗急跳墙,想趁我们东亚调兵的时候打黑州、打旧港、打我们的运输线,必须有人替我们盯住西面。”
威斯克问:
“俄国”
“对。”
叶枫说道:
“联繫马尔科夫。”
“保护伞不管国际舆论。”
“只问他们愿不愿意干。”
通讯很快接通。
马尔科夫出现在主屏上时,背景是一间明显加强过保密措施的俄方会议室。
他身边坐著伊利亚。
另一侧,则是格罗莫夫將军。
威斯克没有绕弯。
“保护伞准备启动日蚀计划。”
“目標:以南韩和对马为跳板,逐步清空霓虹感染区。”
“打下来以后,霓虹会成为保护伞与盟友共同控制的东亚合作基地。”
马尔科夫眼神一动。
“你们终於要吃下那片废土了。”
“不是废土。”
叶枫的声音从旁边响起。
“是东亚跳板。”
马尔科夫立刻坐直。
他已经听出来,这不是普通的威斯克军事沟通。
这是保护伞真正的决策层在说话。
叶枫继续道:
“俄国可以派人参与。”
“但必须是你马尔科夫这条线能控制的人。”
“我们不要摇摆不定的官僚,不要临时来占便宜的军方派系,也不要战后突然跳出来谈主权、谈分配的人。”
“来的人,听保护伞统一战场指挥。”
格罗莫夫眼神猛地亮了一下。
“规模”
“你们自己定。”
威斯克接过话。
“但东亚战场只是第二件事。”
“第一件事,是欧洲。”
主屏地图切换回欧洲。
威斯克指向俄国西向边境与欧洲东侧通道。
“保护伞要求俄国至少出一个师以上兵力,配合你们现有防线,看住欧洲方向。”
“如果法国、欧洲残余军方、北约旧体系或者其他势力狗急跳墙,试图攻击保护伞设施、黑州航线、俄方协作製造端,或者任何与保护伞有关的运输节点。”
“这个师必须顶上去。”
“不是观察。”
“是帮保护伞打回去。”
格罗莫夫没有立刻回答。
一个师。
这不是象徵性派几支小队。
这是实实在在把俄国军事力量压到保护伞这条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