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著就对著几人挥了挥手,眾人將香烛点上,纸钱也分成几摞。
老太太这时候招呼了声:“老四,再多分四摞,你大伯和舅舅他们,也得拜拜。”
“知道了,娘!”
姜连福拉过姜小乐,又从姜海手上接过一炷香递给他。
小伙是老薑家的根,以前这香得姜连福自己上,但现在这香就得让姜小乐来!
老爷子胳膊倚著拐杖,双手合十低了低头:
“孩子们爭气,老大家如今也算是续上了香火,老二家眼看著也有了盼头,老四家在城里生活好好的,特別是小乐,那可了不得哟。”
“小乐如今是铁路公安,还是咱们整个公社都少见的大学生,水木大学大学生,又登上了报纸,全国好些人都认识他,可出息著呢!”
“今日孩子们备了薄礼香火,还望你们多多庇佑。”
说完就转头看向姜小乐:“乖孙,三个坟头,每个坟头都给上个香,从左到右,依次是你老祖宗,太爷爷和太奶奶。”
“好!”姜小乐点点头
“老大几个,小乐上完香以后再烧纸钱。”
“知道了,爹!”
很快,香上完,眾人都凑了过来,你几张、我一摞的开始烧纸钱,一边烧一边在心头和先辈们说著话。
大晚上的本看不清,七摞纸钱烧起来后,周围倒是亮堂了不少。
忽的,姜连福好像发现了什么,凑过去一拐棍就甩在了姜山腿上。
姜山是一边躲一边揉腿:“哎哟哟,爹,你敲我干啥”
“你说我敲你干啥,给老祖宗烧纸钱,你发什么呆呢!”
姜山面色一顿:“我...”
“这刚才的事情说到一半就停了,我不是心头一直好奇小乐到底有什么法子嘛。”
此话一出,眾人哪儿还有什么心思跟老祖宗聊天,目光全落在了小伙身上。
见状姜小乐也没再拐弯抹角,“简单吶,法子还不好想吗?”
那边姜海好奇问道:“比如呢”
“比如”姜小乐微微一笑
“比如我在铁路局工作,和局长也熟络,咱大队不是好多老猎户,经常能打到些野物、也能在山上寻些山货啥的。”
“你们说,如果我找局长说说,让铁路局走公把这些野物都收了,会咋样”
眾人眼睛都瞪圆了!
还能咋样
这可是求爷爷告奶奶都求不到的好路子啊!
望著一眾人震惊的目光,姜小乐呵呵一笑:“这就惊讶了”
“多得很呢!”
“单单这种法子,我罗不出八九个,也能列上四五条的。”
“总之呢,杨队长人还不错,咱也不跟他对著干,真要是咱们选上大队长了,往后就往公社发展。”
“到时候大队咱们能说上话,公社那边也有了路子,村里的村民也有收益。”
“就这么大家捆一块,抱成一团,谁来也打不散!”
“那如果硬是有懒货赚不到钱还不听话,在村里当搅屎棍呢”姜山又问道
“那就让老祖宗把这根搅屎棍给丟永定河里头去!”
“还有!”
“二伯,你看看身后!”
姜山一回头,就看到提著拐棍的老爷子。
猛的一拐棍就砸了过来。
“谁是屎,啊”
“打死你个狗东西,你才是屎。”
“你全家都是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