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关键的一点是,她们的尺寸不匹配。
面对一只野性难驯的烈性狼犬时,当恐惧的本能超过了征服的本能,领养者便会慎重考虑是否要收容这只狼犬。
害怕
司夜低低地笑了一声,他的大掌摩挲过女人的脸颊,再缓缓滑向纤细的脖颈,最后没入被--。
“是害怕我强吻你,害怕我伤害你...”
“还是害怕我...”
青筋曲起的手背停了下来,开始。
“吃-掉-你。”
来自语言和身体的双重撩拨,舒窈的羞耻心在这一刻达到巔峰。
她想要制止司夜的流氓行径,却是徒劳,因为他狡猾地钳制著她。
让她只能眼睁睁地看著自己是如何在他的掌控下逐渐屈服、妥协,直至最后软成一滩无力的秋水。
极度羞耻。
舒窈终於忍不住开始求饶,“司夜,不要..不要这样...”
颤音断续,磨得男人耳根发烫。
“不要哪样”
舒窈咬著下唇,脸颊已是緋红异常,“你!”
他明明知道的!
男人的眉眼没在一片沉鬱的阴影中,往日里总是往后梳的黑色髮丝,现在慵懒又隨性地散落额前,少了一分凌厉,多了一分恣痞。
耳骨上的银色耳钉泛著冷冽的光泽,更添野性和不羈。
他的嘴角勾起劣笑,“说出来,宝贝。”
舒窈不肯如他的愿,就这样死撑和硬抗,直到司夜越来越放肆。
小白兔怎么可能是大灰狼的对手呢
这场调情意味的对峙,她势必会输。
而且输得很彻底。
司夜得逞了,他用指腹轻轻拭去女人眼角溢出的生理性泪水,一对杏眸中已是水雾氤氳。
灯影下,男人的指尖泛著晶,那张骨相优越的脸上儘是挑逗之色。
她的反应比他想像中还要顺利。
他凑近她耳边循循蛊惑:“想让我给你吗”
坏男人就是这样,他会一步一步,主动让你掉进他精心设计的陷阱中。
舒窈立刻摇头,可她还是低估了司夜的掌控欲。
他扳过她的脸,笑得很坏:
“可是宝贝...”
“你都成这样了,不想要吗”
他有的是办法让她,承认。
舒窈为数不多的理智逐渐在情慾的漩涡中沦陷,不行了...
“司...司夜...”
她已经在求饶了。
司夜见时机已然成熟,他將女人翻过身,柔滑的床褥瞬间起褶凌乱。
舒窈的大脑还在多巴胺的晕眩中,身形摇晃,汗黏的手心也抓不稳床单。
--啪!--
只不过这次不是舒窈打的,是司夜。
他的声线又低又哑,还掺著一丝隱忍的粗重:
“跪好,晃什么”
舒窈残存的清醒从断弦中隔离,她连忙回过头握住了司夜的手:
“不行!”
男人掀起眼皮,黑漆的眸子如风暴来临前乌沉的天空,阴鬱至极。
显然,哪怕从她嘴里说出任何拒绝的话,他也不会放过她了。
舒窈红著脸从抽屉里拿出来一个东西,声音低得跟蚊子叫一样:
“你...你戴上...”
待司夜看清那是个什么玩意儿后,眉色愈发沉鬱,他沉默著,一言不发。
舒窈以为他是不想带,凶巴巴地威胁他:
“不然你就出去!”
岂料,司夜突然勾起嘴角,丟出一句王炸:
“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