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窈被涂弥按得很舒服,不得不说,这捲毛的按摩手法甚合她意。
酸胀的小腿得到放鬆,她几乎是很快就睡了过去。
涂弥將女人打横抱起,送回了房间。
她的身体很轻,翘在他手臂上的腿弯跟猫儿似的没有重量,涂弥怔怔地看了她好一会儿。
然后,他俯下身,单膝跪在床边,跟虔诚的信徒一样,用双手握住女人的脚踝,
在她的脚背上轻轻落下一吻。
心理的欲望得到了满足,就在捲毛一脸开心地走出舒窈的房间时,冷不防身后响起一句:
“涂弥。”
那是休的声音。
给捲毛嚇了一跳,回过头,休正一脸冷漠地审视著他,那眼神冷得如同雪原上的霜花。
“副队,我...”
涂弥还想解释什么,一道裹著强劲精神气流的拳头就已经朝他的脸砸了过来。
伴隨著陆沉气急败坏的质问声:
“让你勾引我老婆了吗!”
涂弥被陆沉死死压在地上,揪起衣领,他的帅脸上很是迷茫:
“我干什么了”
他不就偷偷亲了一口吗连衣服和裤衩子都没脱。
“你在装什么!”
都光明正大从他老婆房间出来了,这男小三还在狡辩!
陆沉气不过,又是邦邦几拳。
“我没有。”
涂弥才不会承认自己没干过的事,两人扭打在一起,直到被伊夫强行分开。
“你就只会用武力解决问题吗”
伊夫一向不喜欢脾气直硬的陆沉,对他来说,陆沉跟一个刚断奶的毛头小子没什么区別。
踩了狗屎运,侥倖做了舒窈的第一个男人,在他面前就快把尾巴翘到天上去了。
陆沉一本正经地反问,“不然呢”
要以德服人,让这些心怀鬼胎的哨兵不要接近他老婆,可能吗
他自己就是男人,怎么会不清楚他们的小心思。
尤其是这只无比邪恶的腹黑虎鯨。
陆沉重重鬆开了涂弥的衣领,上下打量了一眼这两只关係好的猫和鱼,从鼻孔里冷嗤一声:
“臭味相投。”
一天到晚对別人的老婆垂涎欲滴,不知廉耻、自甘下贱!
“东三区收容了你,你就是这样报答的”
走廊的光线倾斜在陆沉的脸上,高挺的眉骨下,冷峻的下頜和薄唇紧绷成一条直线:
“难怪上一个哨塔会拋弃你。”
陆沉说话向来没轻没重,这一句话狠狠击穿了涂弥的心。
“你说什么”
陆沉还想挑衅,被休出声制止了,“几点了,还不去给你老婆做饭”
舒窈胃口刁,管家机器人做的饭她不爱吃,大部分时间都是休负责她的三餐饮食。
偶尔休外出执勤了,就会由冷燁和伊夫轮岗。
小陆的厨艺还在持续学习中。
陆沉冷冷地看了一眼涂弥,这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