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刚才还四散在工地各处的工人们,此刻已经密密麻麻地集结在了一起,足足有两百多號人。
他们手里拿著铁锹、钢管、橡胶棍,一个个眼神冰冷地看著他们,像是在看一群死人。
王磊站在工人队伍的最前面,手里拿著一根粗壮的橡胶棍,脸上再也没有了刚才面对陈守泽时的恭敬,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狠厉。
“怎么想走”
王磊冷笑一声,声音如同寒冬里的冰块:
“刚才在这儿打砸抢的时候,不是挺威风的吗
砸了我们的设备,伤了我们的人,现在想拍拍屁股走人
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好事!”
毛二心里咯噔一下,强装镇定地说道:
“你们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们,我姐夫是吕州市即將上任的市长易学习!
你们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让你们吃不了兜著走!”
“易学习”
王磊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
“一个还没公示完的代市长,也敢拿出来嚇唬人我告诉你,今天就算是沙瑞金来了,也救不了你们!”
“兄弟们,上啊!”
王磊猛地一挥手里的橡胶棍,大声吼道:
“把这群敢来咱们工地上闹事的杂碎,给我往死里打!让他们知道知道,谁才是工地上的老大!”
“冲啊!”
两百多名工人如同下山的猛虎一般,嘶吼著朝著毛二一行人冲了过去。
混混们瞬间就懵了。
他们本来以为对方都是些老实巴交的工人,嚇唬嚇唬就完事了,没想到这些人动起手来比他们还要狠。
“我靠!你们疯了!”毛二嚇得脸色惨白,转身就想跑。
然而,他刚迈出一步,一个身材高大的工人就衝到了他的面前,手里的橡胶棍带著风声,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腿弯上。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伴隨著毛二撕心裂肺的惨叫:“啊——!我的腿!”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疼得浑身直抽抽。
那名工人面无表情地看著他,手里的橡胶棍再次扬起,这一次,精准地砸在了他的嘴上。
“噗——!”
毛二的惨叫声戛然而止,一口鲜血混合著几颗牙齿从他嘴里喷了出来。
他捂著嘴,呜呜地说不出话来,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第一棍打腿,防止你逃跑;
第二棍打嘴,防止你求饶。
这是工人们在无数次跟地痞流氓的斗爭中总结出来的经验。
接下来,就是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一秒钟七棍不是我的极限,而是怕领导回来看不见!
橡胶棍如同雨点一般落在毛二的身上,每一下都精准地打在肉厚的地方,既疼得钻心,又不会留下致命的伤口。
其他的混混们也遭到了同样的待遇。
工人们根本不给他们任何反抗的机会,一拥而上,把他们团团围住,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胖揍。
惨叫声、哭喊声、求饶声此起彼伏,在空旷的工地上迴荡。
刚才还囂张跋扈的混混们。
此刻一个个都被打得鼻青脸肿,哭爹喊娘。
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威风。
王磊抱著胳膊站在一旁,冷冷地看著眼前的一幕,嘴角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
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还有两个半小时,省厅的警察才会到。
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