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那份连盖子都没打开,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
“林总,这饭我是真吃不下了。”老何苦著脸。
“大福证券那边拔了半天电话线,外面的散户都在骂娘,咱们那七千万,现在缩水了。”
林轩坐在办公椅上,翻著当天的《东方日报》。
“天塌不下来,吃饭。”
林轩打开饭盒,夹了一块烧鹅放进嘴里。
“老何,你这心態还不如大福证券的李长福。”林轩嚼著烧鹅。
“纽璧坚砸盘,那是为了洗掉不坚定的散户,包玉钢如果不接,他就不叫船王了。”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林轩指了指墙上的掛钟。
“下午两点开市,你搬个凳子坐在这儿等李长福的电话就行了。”
老何强迫自己坐下,扒拉了两口米饭。
下午一点五十分。
大福证券营业部重新开门。
被放了半天假的交易员们回到工位,把电话线重新插上。
门外的散户又涌了进来,准备拋售。
两点整,下午场正式开市。
李长福坐在办公室里,盯著盘面。
开市五分钟。
一笔三百万股的买单掛在盘面上,直接掛出了二十块的高价。
大厅里的散户懵了。
“怎么回事二十块”
“谁在扫货疯了吗。”
还没等散户们反应过来,又是一笔五百万股的买单下来,价格推到了二十二块。
李长福站起来,“包船王发狠了。”
包玉钢不想再跟怡和慢慢耗,想用资金优势一口气拿下市面上的流通股。
盘面上的数字往上窜。
二十四块。
二十六块。
散户手里的交易单成了废纸。
刚才喊著要拋的人,现在全在喊撤单。
下午三点半。
股价衝破了三十块,香江股市沸腾了。
李长福抓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佳艺大厦的號码。
“林、林总…”电话接通,李长福说话有点结巴,“三十块了,股价拉到三十块了。”
佳艺办公室里,老何听到李长福的声音,从沙发上站起来。
“多少三十块”老何跑到办公桌前。
“李老板,稳住。”林轩对著话筒说。
“手里的五百万股,继续捂著,不管涨到多少都不准拋。”
“明白,我明白。”
李长福现在对林轩的话言听计从,掛断电话,老何在办公室里转圈。
“林总,七千万的本金,均价十六块五买进的五百万股,现在按三十块算…”老何掰著指头,“帐面价值一亿五千万,翻了一倍多啊。”
老何很激动。
拍电影、卖零食赚的钱,跟股市里这手段比起来少太多了。
“別激动得太早,洋人还没真正出招呢,三十块只是个开始,包玉钢要拿绝对控股权,纽璧坚不会轻易认输,这价格还得往上走。”
就在这时,桌上的电话响了。
老何看向林轩。
林轩拿起话筒。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
“林家老二,你小子胆子不小啊,藏在水底下闷声发大財,那五百万股死筹,是你的吧”
包玉钢的笑声从听筒里传出。
“晚上来深水湾陪我喝杯茶,咱们爷俩谈谈这五百万股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