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医院病房內。
战淮舟已经好得七七八八,想出院了。
这几天贺景怡天天过来,导致他没空和温颂寧联繫,不知道她和孩子怎么样了。
好不容易把贺景怡哄去酒店,战淮舟便换上衣服,偷偷离开病房。
他再次来到沈家,知道温颂寧平时带著孩子住在这里。
隔著雕花大门,战淮舟看见別墅里亮著灯,说明温颂寧还没有离开。
温颂寧確实还没走,这几天都在帮u服饰召开新品发布会,帮助潘总调整时装周的事务,耽搁了些时间。
今天白天才忙完,温颂寧现在在房间收拾行李箱,准备明天带著孩子出国。
儿子已经睡下了,她看了看儿子那张小脸,心也温柔了许多。
以后只有她带著儿子一块生活,就这样也挺好的。
继续收拾东西,但温颂寧突然间没来由的心口泛出一股噁心感。
她捂著嘴巴去卫生间呕吐,却什么也没吐出来,胸口闷闷的,她怀疑是晚上吃了日料生鱼片导致的。
到楼下弄点热水喝,却听见外面传来门锁解锁试密码的声音。
温颂寧脚步一顿,心臟也跟著揪紧。
这么晚了什么人来了
她怕是坏人,赶紧放下水杯,从厨房抽出一把菜刀。
她悄悄靠近大门,躲在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
看清楚外面站著的男人是战淮舟的时候,温颂寧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他怎么来了
他不是在住院吗
男人还在试密码,密码被她重置修改了,这一次他进不来了吧!
正当温颂寧暗暗庆幸时,“咔噠”,门锁打开了。
嗯
温颂寧明显一愣。
男人推开门,出现在门口,与手持菜刀的温颂寧四目相对。
战淮舟注意到温颂寧手里拿著刀,倒吸一口冷气,“你是要谋杀亲夫吗”
“什么谋杀亲夫我怎么知道是你这么晚了你来干什么”
温颂寧没有请他进门的意思,继续挡在门口。
“你几天都不来看我,我不知道你怎么样了,不放心,所以过来看看你。”
战淮舟说这话的时候,大步走了进来。
“喂,出去!我没同意让你进来。”
温颂寧要赶他出门。
“先把刀放下,我还是个病號,偷跑出来的,能对你怎么样”
战淮舟往沙发上一坐,靠在上面,虚弱道,“颂颂,我饿了。”
温颂寧:“……”
饿了就去吃饭,跑她这里要饭做什么
心里是討厌排斥他的,但却放下手里的菜刀,走了过来。
看著男人略显苍白虚弱的脸,温颂寧道,“你应该回医院去,或者让你的贺小姐帮你买点吃的,而不是来找我,我们已经什么关係都没有了……”
温颂寧话都没说完,男人精准地握住她的手腕,一拉一扯,温颂寧摔在他的身上。
女人大惊失色,慌不迭地要爬起来,但手乱碰,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
“嘶……”
战淮舟敏感的倒吸一口冷气,“你往哪摸”
温颂寧嚇得抬起手,身体失去支撑,又摔下来,趴在男人的胸口上。
战淮舟不客气地抓住她的两只手腕,往她身后背去。
男人漆黑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著她,“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让我吃饭,要么让我吃你,你选一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