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提著那把夸张的狙击步枪走出狮心会大门。
他一边在脑子里回忆著卡塞尔学院的地形图,一边確认自己的身体状態。
学院里有一位十分神秘的副校长,平时就住在钟楼的阁楼里喝得烂醉。
他释放了一个覆盖全校的超大范围言灵戒律,在戒律的领域之內,血统不如他的混血种无法调动任何言灵的力量。
路明非刚才在走廊里悄悄试探了一下,他发现自己后颈处的咒文依然在微微发烫。
他稍微集中了一点注意力,狂暴电流就在指尖欢快地跳跃起来,这种力量完全没有受到半点的压制。
路明非也不知道这到底是因为自己s级的血统太过霸道,还是因为脑子里那个不讲道理的宇智波系统压根就不归龙族管。
反正这就是个好消息。
路明非在心里盘算著,大家既然都不能用超能力,那自己也別急著把底牌掀出来。
如果一上来就放雷电把所有人劈焦了,那这游戏也就太无聊了,毕竟装逼这种事情讲究个循序渐进。
要是实在打不过了再用超自然力量也不迟。
他把手里的狙击枪甩到背后,脚底发力在错综复杂的校园小路上快速穿梭。
按照那张战术地图上的標註,前面那条楼梯通道是整个战场的咽喉要道。
只要把那里卡死,学生会的大部队就会被分割成首尾不能相顾的两截。
路明非轻巧地翻过半人高的花坛,像一只狩猎的黑豹般潜伏在楼梯口上方的一处掩体后面。
他把重型狙击步枪架在冰冷的水泥石柱上,右眼贴上高倍瞄准镜的目镜。
写轮眼的动態视力在这一刻被催动到了极致,周围的风声和树叶的摩擦声都在他的感知里被无限放慢。
没过多久,一阵细碎且急促的踏地声顺著楼梯井的通道传了上来。
几个穿著深红色作战服的学生会成员以非常標准的战术队形从拐角处探出了身体。
他们手里的突击步枪还在警惕地四处瞄准,路明非的嘴角上扬,食指平稳地扣下了扳机。
沉闷的枪声在空旷的楼梯间里迴荡开来,弹头命中了领头那个男生的胸口。
血红色的烟雾在那名学生的作战服上扩散,他连敌人在哪里都没有看到就“死”了。
几个红衣学生大声呼喊著有狙击手隱蔽,背靠著墙壁对著上方盲目地倾泻火力。密集的弹头打在石柱上发出清脆的响动。
路明非根本没有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他从掩体后面翻了出去,整个人在半空中展现出一种违背物理常识的滯空能力。
他单手平举著那把沉重的狙击枪,枪口隨著视线的移动喷吐出连贯的火舌。
底下那几个试图反击的学生只觉得眼前闪过一道黑色的残影,隨后胸口就接连绽放代表死亡的血雾。
他们在震惊中软绵绵地倒在地上,眼睛里写满了见鬼般的错愕。
一个刚被爆头的男生倒在地上愤怒地咆哮,什么叫他妈的跑出了残影还一枪一个啊。
你妈的这还是人吗!
路明非就像是一个游走在战场边缘的无情收割机。
只要是进入这片视野范围的深红色作战服,就会在零点几秒內迎来无情的爆头待遇。
听到前方传来的连续阵亡的消息,凯撒皱起了眉头,
他完全没有料想到,这个s级新生在枪法上竟然也如此恐怖。
仅仅是一个人,就堪比千军万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