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近来有要事要忙还是遭遇了何险况
抑或是,单纯地不想见她了
端午那日,宋青嫵又亲自去昌国公府,向沈昭雪及国公府送上自己制的新香和雄黄花酒,顺势向沈昭雪打听一番谢璟宸的近况。
沈昭雪只向她说,谢璟宸近来在忙著朝中事务抽不开身,让她莫要担心,忙完后自会去寻她。
此话令宋青嫵心宽了几分,但她却还是忍不住为他担心。
可惜她一介商女,在朝堂上无法为之提供助力。
若是她能利用自己重生的优势,在一些关键时刻帮他提前谋划,避过灾祸,甚至立下大功,他在朝堂上会不会更加如鱼得水些。
但若如此,她必须向他坦白自己重生的秘密。
此举颇为危险。
且朝堂之事风云难测,不是她提前知晓一切,就一定能高枕无忧,弄不好可是要掉脑袋的。
重活一世,宋青嫵很珍惜自己的小命。
不敢冒著风险一头扎进她不了解的朝堂。
谢璟宸大抵也是考虑到了此点,才不让她搅入朝堂爭斗之中的吧。
思及此,宋青嫵按捺住想去帮他的衝动。
眼下之境,不打扰,便是她对他最大的帮助。
又过了三日,便到了裴云霆与宋婉仪的大婚之日。
宋青嫵在端午之前便收到了请帖,冯妈妈也求著她想去看好戏。
於是她便带著自己“精心准备的礼品”,与冯妈妈一同往昭勇將军府而去。
二人在路边雇了辆马车,却在行到距將军府还有两条街时便走不动了。
原来是將军府的接亲队伍和围观百姓,將前方道路堵得水泄不通。
宋青嫵与冯妈妈只好下了车步行过去。
下车后宋青嫵抬眼望去,街道前方最引人注目的,便是那台高高的大红花轿。
轿身雕刻著缠枝莲与龙凤祥纹,四角垂著绣金流苏,行径时流苏隨著步幅轻晃。
风过还能闻到轿身上熏的甜腻薰香,载著新娘晃悠悠往將军府而去。
再往队伍前方望去,那个身穿大红喜袍,坐於高头大马上的挺拔背影,正是裴云霆无疑。
喜婆与陪嫁的妈妈丫鬟们每到一处,便向两边的百姓撒下大把喜糖与瓜子花生。
花轿前有四匹骏马开道,花轿后还跟著一队人抬著几十台绑著大红花的木箱。
宋青嫵粗略数了数,竟有五十台之多。
宋青嫵觉得诧异又说不通。
她出嫁时宋家只备了十台嫁妆,且其中书画大多为贗品。
宋家一向重男轻女,以她对宋家的了解,就算宋婉仪是亲生女儿,宋观山也不会给她五十台嫁妆。
更何况上个月制售偽劣妆品一事,宋家赔了五十万两,宋观山哪还肯为宋婉仪备如此多嫁妆让她带去裴家
此中定有猫腻。
怕不是宋家为了撑门面,又备了几十箱假货吧!
想到此处,宋青嫵幽幽一笑,今日果真有好戏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