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云霆本未想邀请宋青嫵来参加大婚。
是宋婉仪坚持要请,还说要让她亲眼见证他们的大婚有多么盛大奢华,宋青嫵才会后悔。
裴云霆思忖片刻,也觉得有几分道理,便再未阻拦答应了。
如今她真的来了,是因为放不下他吗
见到他十里红妆娶了另一个人女人,宋青嫵一定嫉妒疯了吧。
待会儿会不会后悔与他和离,跑来喜堂里打闹抢婚,不让他娶宋婉仪
若宋青嫵真上前抢亲,他又该如何抉择
真是左右为难啊。
如此想著,裴云霆的心情好了几分。
而身侧的宋婉仪发觉裴云霆突然停在了原地,自己也不得不停下脚步,拽了拽手中的红绸。
“云霆怎么了为何不走了”
裴云霆这才发觉自己竟停在了原地,而周遭的宾客们皆一面喝酒閒聊,一面饶有兴致地盯著他们。
裴云霆即刻收回心神,低低道了句,“没什么。”
话毕,他再次回首向宋青嫵望了一眼。
那只她在梨苑中落下的翡翠耳环,一直被他熨帖收藏在胸前衣襟中的暗袋里,此时竟烫得灼人。
裴云霆按耐住胸口的灼意,收回心神再次与宋婉仪步入喜堂。
拜堂时,裴云霆脑中还绷著根弦,提防著宋青嫵上来抢亲。
而宋青嫵那边已盯上了一个醉酒想去如厕的宾客。
她招来冯妈妈,在她耳边耳语几句。
冯妈妈听后点点头,激动得嘴角压都压不住。
隨后便按照宋青嫵的吩咐向那位醉酒的宾客而去。
“大人恭房在这边,老奴带您去。”
醉酒的宾客头晕眼花,以为冯妈妈是將军府上的下人,並未抗拒便被她牵著走了。
趁著裴家人都在宴席间招待宾客,冯妈妈搀扶著那名宾客往装满银元宝的箱子而去。
眼瞅著到了跟前,冯妈妈突然放手。
那醉酒宾客身子一歪,正巧一脚踢在其中一台箱子角上。
这一脚竟將箱子踢出了一尺远!
醉酒的宾客当即惊骇万分。
他力气何时如此大了,竟能一脚將一箱银元宝踢这么远。
震惊过后,趁著无人发现,他赶紧將箱子摆正。
本以为箱子很沉,哪知自己用力一抱,竟直接將箱子抬过了头顶。
箱子里的银元宝哗啦啦掉了他一头。
“啊!!!”
就在他以为自己脑门要被砸出好几个包时,却发现有些不对劲。
那么多银元宝砸在头上,为何一点都不疼,还轻飘飘地落下来了
他甩甩脑袋定睛望去,地上的哪是银元宝,而是一地寿衣铺子卖的纸元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