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枫喝酒的速度越来越快。
酒液顺着他的下巴流进衣领。
粗布麻衣湿了一大片。
大堂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咕咚咕咚”的吞咽声。
“砰!”
第九个空坛子砸在地上。
碎瓦片溅到掌柜的鞋面上。
掌柜的往后退了一步。
双腿开始发抖。
他双手紧紧抓着柜台边缘,指甲在木头上抠出几道印子。
叶枫拿起最后一坛。
这是第十坛。
他停顿了一下。
转头看了一眼掌柜的。
掌柜的脸上的肥肉挤在一起。
叶枫仰起头。
一口气灌干。
“当啷。”
酒坛落在桌面上。
滴溜溜转了几圈。
停稳。
十坛三杯倒,点滴不剩。
叶枫拿袖子擦了擦嘴巴。
他站在原地。
身形挺拔如松。
没有摇晃。
没有打嗝。
连喘息都很平稳。
掌柜的指着叶枫,手指直哆嗦。
“你……你没事?”
叶枫坐回长凳上。
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酱牛肉塞进嘴里。
“这点水,还不够塞牙缝。”
“掌柜的,你输了。”
周围的散修们猛地炸开锅。
“真喝完了!”
“十坛三杯倒,一点事没有!”
光头壮汉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他刚才还嘲笑人家喝凉水。
这特么是把毒药当水喝啊!
掌柜的瘫坐在椅子上。
十坛三杯倒,一千源石。
还要再送十坛。
两千源石没了。
他双手捂住胸口,大口喘气。
旁边的小二赶紧端来一杯热茶。
掌柜的接过来,手抖得连茶碗都端不稳。
茶水洒了一裤裆。
掌柜的,实在没有想到。
这世上,居然有人的酒量,这么恐怖强大。
这给掌柜的,看的震撼且懵逼不已。
太过于匪夷所思了。
这真是,难以置信啊。
萧白玉把啃干净的鸡骨头扔在桌上。
拍了拍手。
“老板,愿赌服输。”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