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查阿来了狠劲。
“火枪队跟我走,咱们去会会安国人。让他们看看,咱们西辽人火枪的厉害。”
七盘山南山口的第一枪,打响了反击西辽军的号角。
得到消息的安国战狼兵,开始了远距离射击。
被子弹喂出来的战狼兵,各个都是神枪手。
山谷中的西辽兵,可比野兔的目标大。这些笨拙移动的西辽兵,像一头头大笨熊。
上坡瞄准头,下坡瞄准脚。
不论西辽兵怎么移动,都能被战狼兵精准的击中。
一个个西辽兵倒下。
这种见不到敌人的屠杀,很快就击碎了前部西辽兵的信心。
他们不知道,下一枪是来自树后,来自草丛,还是来自山石?
他们更不知道,下一次枪响,倒下的是领头的队长,身边的战友,还是自己?
仅仅半个时辰。
西辽兵前部便被击溃。
这个以速度快闻名的东蛮三部,很快被全部歼灭。
东蛮三部有最快的战马,有最勇猛的战士。可他们没有见过后现代的战争。
战马在山谷里打转,在山谷里悲鸣,在山谷里蒙圈。
它们习惯了旷野冲锋,习惯了在敌人的步军中穿行,习惯了压制敌人的战马。
可它们却习惯不了,这噼里啪啦的刺耳声。
后面的东蛮二部,想要后撤。却被挤进来的东蛮四部堵住后路。
他们畏惧不敢向前,却又无可躲避。
东蛮二部万夫长下令:“速速去禀报萧查阿元帅,敌人武器厉害,我军损失惨重。请求撤退。”
二部万夫长又下令:“全体士兵分散行军,莫要挤作一团。”
战斗经验都是战争中得来。
而每一个战斗经验,都是用血浇灌出来的。或者是敌人的血,或者是自己人的血。
分散行军的西辽兵,给了战狼兵各个歼灭的绝佳机会。
一刻钟后。
二部万夫长双目赤红,愤怒的咆哮:“该死的安国人,不要像老鼠一样躲在暗处。
你们给我滚出来,像勇士一样对决。我要用手里的弯刀,剁下你们的头颅。啊哈哈哈…”
二部万夫长对火器不屑一顾。
当其他各部向萧查阿讨要火枪时,二部万夫长却嗤之以鼻。
“火枪在厉害,有我的弓箭厉害?刺刀在锋利,有我的弯刀锋利?”
但现在,他有点后悔。
他后悔自己对火枪不够尊重。原来这羊腿拐子一样的火枪,真是恐怖的杀人利器。
“叭”
二部万夫长被子弹击中眉心。
他双眼怒睁,嘴巴张的大大的。仅仅那一点点疼,就能结束他的生命?
他可是身高两米,体重二百多斤的壮汉。他有万夫不当之勇,他可以赤手空拳打死一只草原狼。
而当他从马上跌落到尘埃里时,他与松州府被屠杀的安国人,没有任何区别。
“上盾牌,只许前进,不许后退。”四部万夫长下令。
他不相信,安国人的火枪能打穿盾牌。
在松州府时,他曾用火枪打过盾牌。子弹只能将盾牌打出一个浅浅的印痕。
东蛮四部以蛮力着称。
他们是铁甲兵。
战马有甲,士兵有盾。
冲锋的时候,他们只靠重甲马,就能将敌人撞的人仰马翻。
四部万夫长的想法很简单。只要冲出七盘山,去到广阔的草原地带就算胜利。
任你火枪的威力再大,你能射击到快速移动的战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