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人茫然了一下,被基尔再次点了点,指了一下旁边满是尸体的空地,他们这才意识到什么,浑身颤抖着想要迈步。
但这时候,基尔面前的几个盗匪大吼一声:“不饶我们是吧!那你就得死!”
随即大步冲上来,手里的武器也抡圆了朝着基尔身上猛劈。
但基尔右手空手一伸,一道电光啪的一声骤然打出。
这东西速度太快,瞬间朝着这几人身上依次打过后,这几个盗匪立即手脚僵硬地摔倒在地。
是基尔右手指头上佩戴的“微弱闪电戒指”,说是微弱闪电,但那是对魔法师们而言的,普通人被这样电上一下,依旧只能无助地扑倒在地。
任由基尔处置。
锵——
基尔这时候才施施然地拔出腰间的佩剑,将沾染了鲜血的发光剑刃随手路过这几人时,顺手向下一插,就取了这几人的性命。
他随即走向这十多个盗匪,最后用左手点了点那几个被挑选出来的年轻盗匪,让他们滚一边去。
其他盗匪看了看这被允许活着的几个年轻人,再互相看了看,然后一起冲向基尔这个浑身都包裹在厚重金属甲片的骑士。
他们最后怒吼着,不是咒骂基尔,也不是咒骂某个他们的仇人。
而是在咒骂着这个将他们逼上这条路的可恶世道。
发光的剑刃划过几道漂亮的弧线,留下的则是散碎的人类肢体与身体躯干。哪怕是几十厘米宽的人类身体躯干,被长剑切过去后,依然如破布一般断裂成几截。
而他们的武器,劈里啪啦击打在基尔身上时,便被基尔身上流动的光流抵挡吸收大半力道,最后落在基尔身上的,甚至连给金属甲片留下划痕都做不到。
他左手抓住一个盗匪的脖子,对方被这样抓住,手上的短剑依旧在努力地戳刺基尔的腰部,但没有一点作用。
左手逐渐发力,这个二十多岁的青年盗匪脸庞逐渐发紫,然后双眼暴突,接着当基尔再用力一些的时候,这人整个脑袋都发红,额头上的血管都鼓胀了起来。
但基尔再一用力,这个青年的脖子已经被他穿戴着钢甲的手掌捏的只有原来的一半大小。
再发力,这人的脖颈便除了脊椎骨之外全被捏爆捏碎。
松开手,这个盗匪的尸体便软倒在地,手脚抽搐着,胯下屎尿流了一地。
只是三十多秒的时间,十多个盗匪就被基尔一一击杀,而仅剩的几个眼神纯真的盗匪青年少年,此刻早已软倒在旁边的空地上,手里武器丢了,几个人像是小鸡仔一样靠在一起,惊恐地看着基尔这个可怕的家伙。
“老实待着,哪里都别去。”
说完,基尔唤来舔血草,上马后看到人数最多,还有好几百人的盗匪大部队,此刻已经崩溃了,他们四散而逃,朝着东边,南边,北面跑去,就唯独没有朝着基尔所在的西边过来的。
他再扭头看向车队那边,老矮人已经发布了命令,小四十号矮人伴随着基尔手下的战士们,一起从车队中涌出,杀向车队周围一圈的盗匪们。
而那些原本还包围车队的盗匪们,在大伙儿反击之前就已经跑了一半。
头脑灵活的盗匪不用看基尔全部的战斗,就意识到他们今天失败了,踢到了最坚硬的一块铁板。寥寥几个人想到了‘血匕首’给他们在战斗之前说的那些话,心中后悔不已。
早知道,早知道……哎……
商路北面的树林中,旅店老板‘血匕首’左手扶着一颗大树,手掌紧紧地捏着大树的树皮,甚至将部分树皮都下意识捏碎,他无奈的看着下方的一切逐步发生,嘴里不停的念叨着:“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他知道这些盗匪团伙算是完了,在遭受了如此重大的损失后,尤其是那些作为团结组织大部分人的各个头领都死在了年轻骑士的手里后,他就知道这一个个的盗匪团伙是彻底地散伙了。
不说普通盗匪也遭受了严重的损失,毕竟下方车队其他人的反击还在继续,每一秒都有盗匪来不及逃离,被战士们追上打倒或击杀。光是之后失去组织的剩余盗匪,就不可能依旧维持原本的团伙规模和不分裂。
不,多恩镇那边可不是光看着呢,之前盗匪人多可能还有些顾虑,可现在被打成这样,镇上的商会联合与盗贼公会随时都会发起进攻。
想到这里,‘血匕首’心里一惊,生怕被连带着牵扯进来,戴起某个盗匪头领之前给他的面巾,遮掩着身份骑马跑了。
这些盗匪团伙的死活已经跟他没什么关系,大多熟悉他的盗匪头领,都已经死在了刚才跟基尔骑士交手的过程中。一想到基尔那个年轻的骑士,‘血匕首’就一阵颤抖,他完全没有想到,昨夜才打过交道,看起来非常年轻,年岁不到二十岁的年轻骑士,竟然这么厉害,这么可怕。
杀人比杀狗杀鸡还要轻松,甚至不像是在杀戮同为人类的其他人一样,而是在做一种机械性的重复工作。
而这样的一个人,不,这样的一个可怕杀人魔王,竟然在昨天打交道的时候完全没从对方身上感觉到一点可怕危险的迹象。
这不正常,要么就是对方早已脱离了人类的范畴,要么就是他当了几年旅店老板,原本干盗匪时的探查能力与判断能力,都严重衰弱,以至于完全看走了眼。
一想到这样一个可怕的家伙跟他一同居住在旅店里,两人的房间甚至只有十多米的直线距离,他就感到一阵腿软。毕竟他年纪不小了,年轻时风餐露宿,受伤颇多,再加上跛了脚,单纯就战斗能力来说,不如大多数盗匪头领的。但那些他都打不过的盗匪头领,在基尔骑士手上连一招都撑不过去,他就知道自己撞上这个年轻骑士,也是白给。
基尔任由战士们和矮人散开击溃盗匪,俘虏捕捉盗匪,毕竟那些盗匪能在他这里换钱,自己则骑马带着几个投降了的年轻盗匪往回走。
来到车队这里时,这里车队外圈一层也遍地都是盗匪的尸体,马车上,几个在战斗中受伤的战士正接受佐吉格拉先生的治疗。
基尔看了一眼,发现都是箭伤,基本上都是被盗匪里一些以前是村里猎手的家伙们,用自制的猎弓射伤的。伤口都在甲片护甲没有保护的一些刁钻地方。
也只能说这些人非常倒霉了。
基尔审视的目光看过去,这几个受伤的战士一脸尴尬,嘴里抱怨着:“其实这些伤不怎么要紧,但佐吉格拉大叔他非要让我们留在这里治疗。可恶啊,其他人都在赚钱,我们这回看来只能垫底了。”
“哦!”这人痛叫一声,随即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抱歉抱歉,佐吉格拉大叔,我没有抱怨你的意思,治疗很好,我爱治疗!”
草药师一脸无奈,但更多的是惊恐,尤其是基尔骑马过来的时候,他甚至不敢去直视刚才杀了不知道多少人的基尔骑士,只能低头看向他的战马:“伤口要及时治疗,不然小伤变大伤,还会留下后遗症的。等你过上十多年,就会从身上以往的伤口处感受让你难受的持久痛楚了。我这是为你好,战斗有的是,但身体只有这一条。”
“对对对,您说得对,哦!大叔你轻点!”
基尔笑了笑,让投降的几个年轻盗匪面朝马车蹲在地上,骑马靠向牛车上的老矮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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